手机隔着背包沉甸甸砸在zlzl手心，屏幕黑得像喂了狗。张扬扯着嗓子吼完那句，自己都觉得聒噪。他喘着粗气，靠在古城深处那堵残破的城墙根底下，后背湿了一片。今儿这鬼天气，黏糊糊的，像是要下雨，可老天爷又舍不得落下哪怕一滴。

四周死寂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吹过破败屋檐“呜呜”的抗议声。 thành phố cổ ain't no joke，张扬琢磨着。他们进了三天，就着这几根手指头算，已经死了三个兄弟。这还只是开始？前头那些机关，要不是老王那小子够机灵，早让他领了盒饭了。

手机这东西，在 thành phố cổ 这种鬼地方，约等于废铁。进去的时候还能摇出点信号，出来就得对着天喊。老王在那头估计也急疯了，催命那语气，听得他牙都快酸了。不过老王是懂行的，能进来，说明不是吃干饭的。这点，张扬心里有数。

他摸出根烟点上，火柴划出的瞬间，风把火星子吹得歪了半截。烟头没捻灭，在指缝里红着，滋滋冒小泡。张扬狠狠吸了一口，慢慢吐出来，混着呛人的灰尘，在空气中散开。

古城里那股子邪乎劲儿，不是吹的。前两天，老刘就撞见过。老刘当时往里走，突然刮起一阵冷风，那风跟刀子似的，刮得他脸生疼。他硬着头皮往前走，刚拐过一道墙，就听见旁边有动静。他一回头，啥玩意儿都没有，就那破风刮的更凶了。老刘当时就傻了，回来跟他说，那风里头，像有鬼。

张扬嗤笑一声，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。他想起老刘那怂样，就觉得好笑。可再往深了想，就不觉得好笑了。那古城是啥时候建的？几百年前，甚至上千年？多少王朝起起落落，多少尸体埋在那些砖瓦下头？谁知道呢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张扬接过来，看了一眼，是老王发的消息，只有五个字：“真身法？”是真身法假身法那意思。

张扬皱了皱眉。老王是他们这帮人里，最能沉得住气的一个。他脑子活，反应快，而且最关键的是，胆儿大。这种地方，最怕的就是心虚。心虚就容易紧张，一紧张就容易坏事。老王提这个，绝对不是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