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陈头，还愣着干嘛？开路！”张扬撅着屁股，率先钻进了那道黑漆漆的洞口，活像只准备偷鸡的黄鼠狼。

老陈心里咯噔一下，骂了声“小兔崽子”，也跟着爬了进去。洞口又窄又矮，顶上滴着水，砸在土地上，噗嗤噗嗤响。一群人鱼贯而进，挤得龌龊。老陈喘着粗气，摸了摸脑后，凉飕飕的，不知是汗水还是土。这鬼地方，阴森得能吃人。

“这古城比传说的还邪乎，”走在最后的老陈咽了口唾沫，“ Distribute the torches, everyone keep their distance. No loud noises, we don't want to attract attention.” 他压低声音吩咐手下的几个老伙计，都是跟着他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刑警。

洞道弯弯曲曲，像条死蛇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土腥味，夹杂着霉菌的味道，呛得人直咳嗽。 torches 的火光摇摇晃晃地往前晃，把周围照得忽明忽暗。黑影在墙上晃动，像鬼影搔头。

张扬在前头探路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这种地方最怕的是蛇虫鼠蚁，还有……不干净的东西。” 他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子自作聪明的嚣张。

老陈没接话茬，眼睛死死盯着脚下的路。这地方的地形太诡异了，有些地方明明是平地，却突然出现一个坑洞，幸亏他们有老经验，不然非得摔个狗吃屎不可。他更担心的是那些看不见的东西。

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响动，像是有人在低声哭。老陈心里一紧，抄起手边的警棍，往前走了几步。

“谁在那儿？”张扬也停了下来，提高了音量。

哭声戛然而止。

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妈的，吓老子一跳！”张扬骂了一句， nhưng vẫn 皱着眉头，“这鬼地方还有住户？”

老陈蹲下身，仔细听了听，除了风吹过破布的沙沙声，什么也没有。他站起身，抬头看了看四周，摇了摇头：“可能是我们听错了。走吧。”

正要继续往前走，旁边一块石头突然朝他们这边倒了一半，差点砸到张扬的脑袋。张扬吓得激灵灵打了个寒颤，他掏出枪，对着那块石头就是几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