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亏老子身手矫健，才能从那玩意儿手里活下来。张扬心有余悸地抹了把额头的冷汗，矿灯的光线在他脸上晃荡，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这鬼地方，处处都是坑，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。黏腻的泥土紧紧贴在鞋底，时不时还会踩到什么硬物，硌得生疼。他揉了揉发紧的肩膀，脖子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东西抓挠的刺痛感，像火燎一样疼。

“老陈，你说这古城里头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些发颤。这古城邪乎得很，处处是陷阱，还总遇上些不干净的东西。那些东西，怎么说呢，就是那种你看着它，它就不看着你，可你一扭头，它就在你身后，冷不丁给你来一下。刚才那东西就是，突然就从黑暗里冒出来，要不是老子反应快，指定交代在这儿了。

老陈叹了口气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他把矿灯调得更亮一些，然后继续往前走。昏暗的灯光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，那些影子扭扭曲曲的，看着就瘆人。他们已经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城里走了两天了，至今还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命案线索的蛛丝马迹。老陈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眉心处青筋都爆出来了，显然比张扬更急。

“我总觉得，这地方有人故意在跟我们玩捉迷藏。”张扬自言自语地说。他看着眼前阴暗的通道，越想越觉得后怕。那些吱呀作响的木头，那些突然出现的裂缝，还有那些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，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里盯着他们，随时准备扑上来。冷汗又从背脊上渗出来了，黏糊糊的贴在背上，让人浑身不自在。

“别瞎想了，”老陈打断了他，“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活着出去，别管什么命案线索，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，咱们都得先离开这里。”老陈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了下去，“活下去，才能有机会把这事查清楚。”

“可是咱们已经走了两天了，还是没找到出口。”张扬有些沮丧。脚下的路似乎没有尽头，每一次转角都像是又回到了原点。他看着身边老陈疲惫不堪的脸，心中一阵愧疚。要不是自己非要追这条线，他们也不会被困在这个鬼地方。

“别急，肯定会找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