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拿着这破铜烂铁，在那儿比划了半天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铜芯铁胎……不对，这铁胎看着像锡，可锡又不太脆……而且这豁口……” 他眉头皱成一团，手指戳在那个豁口上，“这力道得有多大？活人都能给拍成肉酱，这玩意儿还能剩下个样儿？”

旁边几个太监偷偷瞄着他，小声嘀咕：“郡王您又对着啥玩意儿入迷了？那不是前朝的玩意儿，是ck前头的老将军让人给刨出来的。”

“老将军？哪个老将军？” 老王没听见，或者说，就算听见了他也不带理会的，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这破铜烂铁上。

“回郡王，就是那个带兵把北境给稳住了的老将军，李……李云麾啊。” 太监硬着头皮回答，心里直打鼓，郡王这是又琢磨什么新玩意儿了？前阵子不是整那些 treasonous 的玩意儿吗，这次倒好，对着个破铜烂铁就能琢磨半天。

老王“啊”了一声，终于像是回过神来了，他咧嘴一笑：“哦——李云麾啊，我知道！当年‘力能扛鼎’那个李将军？行，有意思！” 他把那铜烂铁往桌上一放，“这玩意儿看着简单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。你们说，要是当初李将军手里就有这玩意儿，能不能多杀他娘的几个蒙古崽子？”

太监们面面相觑，谁他妈知道啊！这都过去了多少年，野史里也挑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“啧，” 老王叹了口气，又把那玩意儿捡起来，“可惜了，厉害的人就是命短。这要是他能再多活几年，朕这边……还能退婚？” 他嘟囔着，眼神越来越亮，“不对！朕这才想起来，这豁口……有玩意儿渗出来的痕迹！你们快来，看看这上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！”

几个太监赶紧上前，其中的小张眼睛尖，凑近了仔细一看，脸色骤变：“郡王！这玩意儿，好像……好像有字儿！”

“字？” 老王来了精神，他一把抓过那铜烂铁，凑到眼前，借着屋里那点光线，“写得歪歪扭扭……好像是小篆！这年头会小篆的人，除了咱们那帮老学究，就剩下……对了！翰林院那个刚被朕赐死的老头！”

“什么？” 太监们吓了一跳，“翰林院侍读学士王……王伦？他怎么会在那玩意儿上写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