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拿着那破铜烂铁，在那儿比划了半天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铜芯铁胎……不对，这铁胎看着像锡，可锡又不太脆……而且这豁口……”他眉头皱成一团，手指戳在那个豁口上，“这力道得有多大？活人都能给拍成肉酱，这玩意儿还能剩下个样儿？”

旁边李解元蹲那儿捻着胡须，慢悠悠地道：“王老弟，你这是伤春悲秋呢？趁热乎，再喝一碗。”

老王眼珠子一瞪：“你当这玩意儿是烧火棍？这是酒！”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玩意儿，用袖子擦了擦，灌了一大口，“啧，好酒！苦中带涩，回甘贼狠！这玩意儿配烧鸡绝了！”

李解元哈哈一笑：“你这不就说明这玩意儿是宝贝了吗？以前咱乡下，哪个不开缸的能整出这么号子玩意儿来？就算是个诸侯王，也未必有这样的福气！”

老王把那玩意儿往地上一扔，用脚使劲碾了碾，还嫌不够：“得了得了，别在这儿夸了！我正烦着呢！这玩意儿看着像剑，可又不像剑。这豁口……这力道，怕不是咱们大明能整出来的。”

李解元眉头也皱了起来，顺着老王手指望去：“王老弟，你这又是何苦？这玩意儿看着不俗，怕是前朝留下来的玩意儿。当世谁还有这手艺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：“谁知道呢？兵荒马乱的，谁知道这玩意儿是怎么流到咱们乡下来的。不过，这豁口……”他还是盯着那个豁口，手指在那一寸寸比划，“这豁口，看着就像是……像是被人故意砸出来的！”

李解元一脸疑惑：“故意砸出来的？这怎么讲？”

老王站起身，踱了几步，脸上露出一丝狠厉之色：“你想啊，这玩意儿要是被人故意砸成这样，那说明什么？说明砸这玩意儿的人，是个狠角色！他必须得用尽全身力气，才能把这玩意儿砸成这样！”

李解元恍然大悟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老王点头：“这玩意儿可能是某个狠人的兵器！比如……比如那些造反的贼首！他们必须得用这玩意儿，才能把那些守卫给砸成肉酱！”

李解元脸色一变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这玩意儿可能是某个造反贼首的兵器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脸上露出一丝兴奋之色：“没错！这玩意儿可能是某个造反贼首的兵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