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铁疙瘩翻来覆去看了半天，自言自语道：“不对劲啊，这破玩意儿看着分量不轻，可这豁口……像是被什么硬家伙给砸开的，不是刀枪剑戟那路子。这年头，谁还拿 отрасли锤子砸兵器啊？”

他顺手抄起地上的铁锤，试着敲了敲旁边一块废铁，火星子崩得老远。这锤子够结实，可问题是……王自个儿琢磨，要砸出这么一道歪歪扭扭的口子，得用多大的力气？而且这力道得 hitting 准，不能偏了。偏了就成五彩牡丹纹了，跟这破兵器没半毛钱关系。

正琢磨着呢，他脖子一扭，瞅见不远处有个豁口，比这兵器上的还深。几块焦黑的木头歪在旁边，像是什么东西烧剩下的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过去蹲下身，拨开灰烬。

几片亮晶晶的东西在底下闪烁。

他伸手一掏，掏出个巴掌大的铁片，上面刻着个啥玩意儿？看不清，得擦擦。老王蹭了蹭，哗啦——墨绿色的锈迹蹭掉不少，露底下本来的花纹。是个人脸？可这脸……太古怪了，眼睛跟外星人不差哪儿去，嘴巴咧得跟吃了死天鹅蛋似的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忍不住骂了一句，“谁他妈刻这玩意儿？吓唬谁呢？”

他正使劲儿研究这鬼脸，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“王小哥？在这儿捣鼓啥呢？”

老王吓一跳，回头：“哟，张头。啥事儿？”

张头，就姓张，是这片工地管事的。四十来岁，国字脸，看老王半天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还在这儿啃老底儿呢？”

老王比划着手里的铁片：“张头，您瞧瞧这玩意儿，邪性啊。这铁疙瘩也是刚发现的，豁口看着不像刀枪剑戟能砸出来的。”

张头凑过来，眯着眼瞧了瞧：“嘿，这铁片看着有点子意思。当真刻着脸？”

“嗯，跟画儿似的，就是……太瘆人了。”老王晃了晃铁片，那歪嘴笑得真是渗人。

张头“啧”了一声：“这年头，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没有。你看看，这铁疙瘩，还有旁边的木头灰，是不是跟你之前找到的那玩意儿有点儿关系？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猛地抬头：“张头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张头没说话，指了指那堆木头灰：“你自己瞅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