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嗡嗡……”手机震得像装了马达，差点从慕霆萧手里脱手飞出去。他眼皮都快睁不开了，狼狈地将手机扔在桌上，自己靠在椅背上，大口喘着气。加班到凌晨是常事，可今儿这班，打得他连魂都快没了。

手机屏幕亮着，是宋星辰发来的消息：“慕总，这么晚还没走？”

慕霆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，打出一行字：“还不走？等本总叫你？”

消息发出去，他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最近这小助理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，明明就是个实习生了，怎么感觉比他还叼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语音通话。慕霆萧没接，直接把手机扔到了一边，估摸着她那点脑袋瓜子也想不到还有什么花招。

正想着给底下人下了班，手机突然自己响了起来，还响得极有恃无恐。慕霆萧瞥了一眼，是老爷子的来电。他按下接听键，语气尽量放缓：“爸。”

“小霆啊，今晚别忙了，来家里吃个饭。”老爷子的声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妈说你最近太拼了，必须得放放。”

慕霆萧嘴角抽了抽，心里有点不情不愿。他跟老爷子一年没怎么说过话了，现在突然要去找他，总觉得有点奇怪。

“爸，我这边还有点事……”慕霆萧试图找借口。

“有什么事？比面见我重要？”老爷子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。

慕霆萧这才意识到老爷子的认真，他叹了口气：“没事，我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慕霆萧烦躁地踢了一下桌脚。老爷子都多少年不看他了，现在突然要他过去，八成是有什么事情。偏偏他还加班到这么晚，现在要去哪里洗个脸换件衣服，感觉整个人都不对了。

他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宋星辰的消息又跳出来一条：“慕总，我给你带了水果，你路上拿。”

慕霆萧越看越觉得烦，直接关掉了消息提示。他拉上椅子往外走，打算先回自己那套空荡荡的房子里待着。

电梯下行，楼道里冷冷清清的。慕霆萧摸出手机，打开音乐软件胡乱选了一首歌。耳机里的音乐吵吵闹闹，他却一个字也听不清，脑子里全是老爷子那张严肃的脸。

他走到自己那栋小楼前，司机早就等在门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