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天花板上的吊灯晦暗不亮，把他的脸照得有些扭曲。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像是有急事火烧屁股似的。

“说多少次了没看到我的时候直接滚蛋！”周明轩没好气地吼道，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烦，是真烦。白天老板那张驴脸拿股灾那天亏掉的那几千万当板砖拍在他脸上，晚上还得应付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。他周明轩算什么？商业新星？狗屁！不过是资本市场上一个赚了赔了都未必有人记住的小角色罢了。

敲门声没停，反而更急了，带起一阵摇晃。周明轩一怒，抄起桌上的 coffee 杯就往门上砸了过去。瓷杯在门板上碎裂的声音清脆响亮，但门外那泼皮无赖的叫骂声却更大了。

“你他妈找茬是吧？老子叫你滚你他妈不滚，还敢砸老子！”那声音粗壮，隔着厚厚的门板都能让人听得是真怒。

周明轩冷笑一声，操，这年头还真是越来越没法混了。他本来想发作，但转念一想，这黑灯瞎火的，真把人请进来，场面闹大了也不好看。他倒在沙发上，揉着额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白天被老板骂，晚上被叫骂，人生简直比股票曲线还难看。

那敲门声持续了很久，久到周明轩几乎要以为这人是个神经病。就在他准备起身去开门看看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：“周总，是不是觉得老子上门打扰了？行，那老子给你个面子，滚蛋。”

周明轩愣了一下，这语气……怎么听着像是讹上了？他还没来得及开口，门外又传来一阵摔东西的声音，紧接着是那人的怒吼：“妈的，算你狠！有种别跑！”

周明轩猛地坐起身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不是吧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来这种老套路？他皱着眉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，顿时瞳孔一缩。门外站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，手里拿着个碎杯子，正龇牙咧嘴地瞪着这边。

周明轩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是跟自己过不去了吗？他记得这人，是楼下超市的王哥，平时就是个泼皮无赖，没想到今天还敢上门来撒野。周明轩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张：“请问你有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