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冰冷的兵器抵着脖颈，林默脸上挤出一丝狰狞的笑容。

“怎么？不服气？觉得本座刚才放水了？”他故意加重力道，铜镜般的眼眸死死盯着对方，嘴角勾着更明显的不屑，“行啊，有胆子就再来一次！让本座看看，是你们这帮废物硬气，还是本座我狠！”
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
对面五个青年脸上阴晴不定。为首那人掐了掐腰间的剑把，最终还是颓然松手，声音带着点压抑的干笑：“行，行，林少你大人有大量。这点本事，还没资格让本座动真怒。”

“哼，孬种。”林默嗤笑一声，猛地收回兵器，像提着几只破布娃娃似的把五人丢到地上，“滚！下次再敢来惹本座，或者挡本座的路，见一次打一次，不见血不罢休！”

五个青年灰溜溜地爬起来，低着头，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走了，头都不敢回。

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，林默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夕阳透过窗棂，在他脸上镀上了一层慵懒的金边。

“呵，也就这点程度了。”他摸了摸下巴，眼神却飘向远处某处高塔的阴影，“可惜，太可惜了。这么好的材料，就这么浪费了。”

他指的是刚才那五个青年身上的气息。虽然微弱得像蝼蚁，但也算是一种能量。林默修炼这些年，最缺的就是这种可以随意碾碎、汲取能量的“材料”。

他的修炼方式，和别人不太一样。别人是辛苦种田，一步一个脚印往上爬。他是疯狂作死，把别人当柴火，燃烧自己，顺便把敌人也一同炼化成能量补充。

这种路子，舒服是舒服，但也危险。别人避之唯恐不及的麻烦，到了他手里，反而成了食粮。

“无敌……”林默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眼神逐渐变得凝重。

他能感觉到，距离那个传说中的“无敌”境界，似乎又近了一步。不是那种排山倒海、唯我独尊的气势，而是另一种东西——对力量的绝对掌控，对一切阻碍的绝对碾碎。

真的要把你们全都熬死，才能达到那个地步么？

他不知道。

但既然选择了这条道，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。

“咕噜。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

林默皱了皱眉，拍了拍肚子：“没办法，最近实验太多，消耗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