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他妈在菜市场砍菜，那刀片子舞得跟耍龙灯似的，唰唰两声就把一堆西红柿给劈开了。她嘴里还哼哧哼哧喘着气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对旁边的老李头喊：“李老，今天这西红柿水灵得很，便宜！两块五一斤。”

老李头乐呵呵地应着，手里拿着个塑料袋装着几把青菜，正朝摊位走过去。他今年六十多了，耳朵有点背，这岁数在小区里头还算壮实的，前两天还跟几个小年轻打了场太极呢。

突然，旁边肉摊的老张叫了一声：“哎！老李！你看你看！”

老李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小子正蹲在那个水果摊旁边，手里抓着一个西红柿，使劲掐着，像是在掐脉一样。那年轻小子穿着一身挺干净的工装，三十岁左右，看着挺精神。

“老张，这小子是干啥呢？”老李头嘟囔了一句。

老张摇摇头：“搞不清楚，一会儿两个胖大妈推个婴儿车过来，跟那小子说了几句话，就走了。那小子还拜了个拜，贼拉客气。”

就在这时，菜市场里传来一阵小小的骚乱。有人喊：“好家伙！这西红柿怎么红得跟着火似的？”

接着是一片嘈杂声。老王他妈和老李头都愣住了，茫然地看着周围。他们岁数大了，没经历过啥大事，这动静咋这么大？

突然，离得最近的一棵果树下面传来一声惨叫，一个卖�杆的小伙子，就高位被撞了一下，动作猛地一顿，然后身子往旁边一歪，就倒地不动了。

“卧槽！”老李头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青菜都掉地上了。

老王他妈更是吓得差点瘫坐在地上。老张也赶紧捡起地上的青菜，凑了过去。

惨叫声接连不断。这边还没平息，那边就又有人倒下了。

最先被撞的那个小伙子没动弹。旁边一个卖水果的阿姨吓得脸色惨白，想去扶，结果刚一碰，那小伙子猛地睁开眼睛，扑了上去。

“啊！”阿姨尖叫一声，被那小伙子一把抓住，头发都扯掉了几根。

老李头老王他妈吓得魂飞魄散，只顾着拍老张的胳膊：“老张！老张！快跑啊！不好了！”

老张反应也快，一把将两人拉到身后，他往街角瞅了一眼，然后压低声音：“跑！赶紧跑！别在这儿碍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