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他妈使劲挥了挥那把开了刃的菜刀，跟老李头吹了声口哨。老李头乐呵呵地应着，手里的秤杆子拨拉得欢。菜市场这会儿就老王他妈和老李头两个人，其他的摊主和顾客早就跑得没影了。

叶凡背着手站在旁边的摊子，看着这俩老头斗嘴。他这摊子是卖水果的，平时生意不错，但现在？ Doors 一关上，外面什么声响都没了，只有风刮过空旷街道的呜呜声。他今儿起的晚了点，刚把摊子支好，就听见市场里老王他妈剁菜的声音，这么一折腾，别的摊主也跟着慌了。
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比丧尸还邪乎。”叶凡心里嘀咕了一句。他手机在刚才跑路的时候就丢了，这年头，没手机跟个聋子似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找到一个皱巴巴的空钱包，估计是刚才躲丧尸的时候掉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快步跑了过来，一头扎进叶凡的摊子底下。叶凡吓了一跳，低头一看，是个年轻姑娘，脸色煞白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个急救包。

“医生？你什么情况？”叶凡赶紧问。

“我……我逃出来的。”姑娘声音发颤，上气不接下气，“医院被……被感染了，我……我找地方躲躲。”

叶凡点点头，这世道，医生比金子还珍贵。他指了指旁边空着的货架：“上来吧，这儿安全。”

姑娘感激地上了货架，把脑袋埋在臂弯里。叶凡心里叹了口气，这年头，谁不是在逃命？

突然，叶凡感觉脖子后面一阵发痒，像是被蚊子咬了。他伸手去挠，结果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，不是头发，也不是衣服上的线头，反而像是……指甲？他愣了一下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他的指甲，竟然变长了，而且颜色也变成了淡淡的黄色，透着一股腥气。

“我……我怎么了？”叶凡吓了一跳，连忙甩了甩手。但那指甲似乎没那么长了，只是比之前要尖一些。

“叶凡，你没事吧？”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，抬头看着他。

叶凡摇摇头，没说话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手里的空钱包，心里一阵恍惚。他想起自己是个特种兵，想起那些训练的日子，想起那些死在丧尸口下的战友……

“我……我好像觉醒了什么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