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他妈乐得合不拢嘴，“哈哈哈，老李头，你可算说到点子上了！这年头，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没柴烧，对不？”她把菜刀往地上一倚，刀刃上还沾着点血，也不知道是刚剁的菜还是别的啥。“我看啊，这城里是待不了了，得往城外去，找片没人烟的地儿躲着。”

老李头哼了一声，把秤杆子往地上一顿，“躲？躲能躲过丧尸吗？我看你是真闲得慌！依我看啊，咱们还不如守在这儿，这菜市场，地道老深，当年改造的时候，预留了应急通道，万一遇上什么不开眼的家伙，还能跑路！”

“你这老顽固！”老王他妈眼一瞪，又忍不住笑了，“你当我们是来逛庙会的？我现在这身板，还跑个鸟啊！再说了，就咱俩？万一遇上个厉害的，不是更送死？”她拍了拍腰间的刀把，“我这菜刀，保不齐还能派上用场呢。”

叶凡看着这俩老头越说越激动，估计是病毒刚爆发那会儿的事儿，现在回想起来，还心有余悸。他背着手往旁边挪了挪，给两老腾地方。这俩老头，一个嘴贫，一个固执，搁平时，叶凡早就不耐烦了，现在倒好，居然因为这种事儿吵得面红耳赤，倒是挺像那么回事。

突然，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还伴随着几声凄厉的嚎叫。

“什么声音？”老王他妈吓得差点把菜刀扔了，“老李头，丧尸？”

老李头脸色也变了，猛地起身，“不好！快！进地道！”

他一边喊，一边哆哆嗦嗦地去够墙角一个半埋在土里的铁盒。那铁盒还挺沉，老李头使了吃力才把它们搬开，露出里面一把生锈的钥匙和一张泛黄的地道图。

叶凡反应更快，一个箭步冲过去，伸手拦住老李头，“别慌，我先看看情况！”

他悄悄绕到菜市场外围，扒着篱笆往里偷看。只见不远处三岔路口，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正跑着，身后两个面色腐烂的家伙紧追不舍，嘴里还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叫。那红衣女人被追得狗急跳墙，一头扎进旁边一家水果店，顺手抓起个西瓜就往丧尸脸上砸。

“砰！”西瓜砸在丧尸脑袋上，溅了对方一脸红色的汁水。那丧尸反而兴奋地嚎叫了一声，动作更快了。红衣女人见状，又抓起个苹果，学着刚才的样子砸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