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走到近前，只见两个工人正围着个老头 patch 补丁的旧皮卡，一个尖嘴猴腮，一个敦敦实实，正跟那老头七嘴八舌。那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脸上沟壑纵横，一身沾满泥土，正皱着眉头从卡后头爬起来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图纸。

“王哥！”尖嘴猴腮的瞅见老王，立马堆起笑脸，一边抹了把汗，一边凑过来，“今儿个活儿不少啊，这地界……啧啧，看着是肥，就是太软了，铲车都差点翻。”

敦敦实实的嘿嘿一笑，咧着嘴上的烟疤：“潘工头，你老就图个清静，这活儿咱哥俩干得了。”

那老头，潘工头，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廉价眼镜，眯着眼打量老王：“老王，今儿个你哪儿来？西边不是有你地吗？这东边新开发的，土松，得你来，省劲儿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扫了眼那堆得像小山的土方，点着头：“潘工头，瞧您说的，我这不是看这地界松，正好我的铁锹使嘛。” 他扛起铁锹，没瞅那图纸，直接就往那土堆上冲，动作跟打沙袋似的，没几下，就刨出一个浅坑。

“啧啧，这力气。”尖嘴猴腮的咂咂嘴，跟着就抄起铁锹，“王哥，您慢点，我这胳膊跟您比，跟面条似的。”

敦敦实实的也赶紧跟上，吭哧吭哧地挖起来。潘工头看着老王那不要命的架势，眼神里透着一丝焦虑，又有点期待。他这地界，是市里重点工程，底下据说有能源勘探，所以这活儿得精细，不能弄虚作假。但老王这体力，确实能省不少事儿。

“老王，你慢点！别急！”他吆喝了一声，生怕老王一力 Mishka，挖坏了下面的管道。

老王头也不回，一边挖一边怼：“急，我急什么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” 他刨出的土，被风吹得四处飞扬，老王也不管，反正他不是在乎这点灰尘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……也太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！干活儿！”潘工头摆摆手，他看出来了，老王不是故意的，他就是这脾气，吃力不讨好。

老王挖了不到半个钟头，汗就湿透了背心，但他脸不红心不跳，还在那儿哼哧哼哧地刨。旁边那俩哥们儿，看着都替他捏把汗。

就在这时候，一阵引擎的轰鸣声，一辆崭新的玛莎拉蒂，停在了工地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