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背后黑手

王磊把那粗瓷茶杯往油腻腻的八仙桌上狠狠一磕，杯底跟桌面接触的瞬间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震得桌上的油腻震动了两下。他盯着老板娘，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两颗尖牙，活像个刚抢完地盘的地痞：“老板娘，我审你呢，说话给老子利索点！刚才那詹姆斯，就是去年把老子店里墙画成调色盘那孙子，你他妈到底给没给他使眼色？”

老板娘被这气势吓了一跳，拎着抹布的手一抖，刚擦到嘴角的油渍又蹭到脑门上。她赶紧直起腰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，眼角却瞟着旁边结账的小伙计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哎呦喂，磊哥您这话说的，我这小本买卖，哪敢给那种刺儿头使眼色啊？我那是好言好语劝着呢，他年轻人火气盛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别往心里去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再说了，那混小子去年是欠收拾，把我家墙画得比故宫还好看，我那是恨铁不成钢才去敲打他两句。”

王磊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老板娘这说法倒也符合常理，不过他心里还是存着个疙瘩。詹姆斯那种嚣张跋扈的德行，要不是今天自己心情好，指不定把店给掀了。可这帮派的人做事，下手干净利落，连老板娘都能糊弄，他们背后还藏着什么？

他正琢磨着呢，旁边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，老旧的诺基亚发出“滴滴答答”的铃声，在这嘈杂的饭馆里格外刺耳。王磊看了眼来电显示，是老刘。他掏出手机，按掉震动，接通电话：“喂，老刘，啥事儿？”

电话那头老刘的声音带着点兴奋，又有点凝重：“磊子，查到点东西了！那骷髅，跟几十年前一桩悬案有关系！当年那人家里，出了个会武的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会武的帮派？这词儿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。他赶紧追问：“老刘，那帮派现在还有没有？不会是真死绝了吧？”

老刘在那头叹了口气：“这个不好说，当年那案子查了没结果，估计有猫腻。你跟詹姆斯那小子到底怎么回事？他要是真跟这帮派有关系，咱们可就麻烦了。”

王磊把跟詹姆斯的冲突简单说了一遍，从上次在酒吧的口角，到今天在饭馆的冲突，一气呵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