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母果然按捺不住了，脸上那层伪装的慈爱瞬间破功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？别血口喷人！”

楚亦晗挑眉，指尖最后一点力道收回，像是抚摸一件无用的破布，“哦，我不是血口喷人，”她站直身子，环视了一眼周围的丫鬟婆子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你们都看到了，这位楚母的手，是亲手沾染了我妹妹的鲜血。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楚家嫡女楚浅浅就跪在不远处，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她早就想好了说辞，却不料楚亦晗直接把问题摊开，连她都懵了。

楚亦晗没管其他人，目光直直锁定楚母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，“我楚家嫡女，从小锦衣玉食，哪像这位继母，出手狠辣，连亲姐妹都不放过。楚浅浅病倒那日，你给她喝的药，我可是一滴都没落下。”

楚母的脸瞬间惨白，嘴唇哆嗦了几下，指着楚亦晗：“你这个孽障！你血口喷人！我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楚亦晗突然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我爹卧病在床，你却心思不正，害我妹妹，害我楚家。今日我就算说遍天下人都不信，我爹也会信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冷：“还有这院里的丫鬟婆子，你们谁要是敢帮着外人说话，下次我手里的鞭子，可不长眼睛。”

这话一出，所有人都吓得瑟瑟发抖。他们可知道，楚亦晗虽然年纪小，但性子狠辣得很。前世，她手里沾染的鲜血，比这楚母和楚浅浅加起来还多。如今她重生归来，可不是为了手软。

楚母看着瑟瑟发抖的下人，看着楚亦晗那毫不掩饰的杀意，终于支撑不住，双腿一软跪倒在地，嚎啕大哭：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是被逼无奈……”

楚亦晗冷笑一声：“逼无奈？”她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母，“那你倒是说说，谁逼你了？”

楚浅浅看着这场面，终于反应过来，眼泪哗啦啦地流，哭喊道：“娘，你别说了！是我错了！我不该和姐姐争……”

“你错了？”楚亦晗嗤笑一声，“你错在爹娘对你视如己出，错在我和你娘把你养成这副样子。”

她走到楚浅浅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冰冷无情：“今日，我便替我爹，清理门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