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，奴才该死！老奴没拦住刺客，惊扰了贵人！”内侍跪在地上，额头磕得砰砰响，冷汗顺着脸往下淌。

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，带着血腥味。

她站在风口，眸光冷得像淬了冰。男人——原主的男人，名义上的丈夫，此刻却成了冷面帝王的男人——缓缓抬头，龙袍下的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
“扔出去，凌迟。”

她听着那声不高不低的旨意，视线落在他紧握的指节上。那根指节，曾在书里被她用玉簪狠狠扎过。

“放肆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
她转头，便见原主那个嚣张跋扈的嫡妹，正指着她，一脸得色。“姐姐，你真是好本事！竟敢擅闯御花园，还把皇宫守卫都带出来了？”

“沈清儿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。”她淡淡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上次从傅家偷走的传家宝，是你动的手吧？”

那嫡妹脸色一白，随即又变作愤怒：“胡说！姐姐你诬陷人！父皇母后都在，你敢胡言乱语？”
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她向前一步，眼神扫过傅帝那张冷峻的侧脸，“傅帝，你还记得你退婚时说的话吗？‘沈家嫡女痴缠，不配为后’。如今，你娶的是谁？”

傅帝的嘴角动了动，似笑非笑：“我娶的是沈清儿，沈皇后。”

“哦？”她挑眉，恶劣地笑了起来，“傅帝，书里写得明明白白，你是怎么爱上沈清儿的，怎么登上帝位的。只是那书里，沈皇后最后是怎么死的，你忘了？”

她一句话，像毒蛇嘶嘶作响，成功让傅帝脸色变了。

傅帝眯起眼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紧紧盯着她：“苏婉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不怕他多想，就怕他不多想。因为一旦他多想，她这个炮灰原主就要凉凉了。

“傅帝，我苏婉可不是什么善茬。”她舔了舔唇，声音带着一丝威胁，“你忘了，先前在沈家时，我是怎么整治那些不长眼的？你忘了，我是怎么让你甘心跪下求娶的？”

傅帝的脸彻底黑了，他没想到，她竟敢主动提这个。

他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那笑容很陌生，带着一丝…宠溺？

“老婆，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别跑了，本王这次一定当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