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在忙什么？！”林薇踮起脚尖，努力想看清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。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她气喘吁吁的声音。

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头也不抬：“忙着让你少操心。”

“少操心？”她炸毛了，一把抓过我的胳膊，“今天第几次说这个？出门要记得带手机，上班要记得关家里的电器，就连喝水都要提醒我别呛着！你是不是我二十四小时保姆？！”

我这才终于抬起头，对上她气鼓鼓的眼。阳光下，她的头发像瀑一样亮，眼睛因为生气扑闪扑闪的，特别可爱。我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：“不然呢？你这人，不让人操心能行？”

“你！”她跺了跺脚，又好气又好笑，“你这人，贫得没边了！”

我站起身，绕到她身后，双手撑在她腰侧，低头看着她：“那是因为遇见了你。”

林薇的脸“唰”地红了，赶紧直起身子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！”

“我说实话，”我凑近她，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，“遇见你之前，我的生活就像白开水，温水煮青蛙。遇见你之后，我的生活像加了糖的咖啡，甜甜的，还带着点让人上瘾的刺激。”

她噗嗤笑出声：“就你贫！”

“真的，”我认真地看着她，“以前我下雨天出门从不带伞，现在你要求我必需带伞。以前我晚上十点后从不碰手机，现在你让我回个信息都得一分钟内回复。以前我屋子里乱得像狗窝，现在为了给你多留点空间，我天天在收拾……”

林薇打断我：“你少自作多情了！”

“我没自作多情，”我拉着她的手，轻轻握紧，“我是在爱你啊。”

她愣住了，手指下意识地收紧，看着我们交握的手，眼神有些飘忽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，我的心跳有点快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轻轻抽回手，脸颊更红了：“你……你混蛋。”

“怎么？”我追着她问，“你说我混蛋，是因为我说的这些你都承认了？”

“才不是！”她气势弱了下去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你就是贫！跟你说话 drain 电量！”

我凑过去，在她耳边吹了口气：“那……多亏你电量充足。”

林薇的脸又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手忙脚乱地想整理自己的衣服，却被我一把搂住腰，往门口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