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讲台上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，心里把那股甜腻的粉红色泡泡香气和她的名字“苏棠”牢牢绑在一起。苏棠正在低头转着笔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侧脸，几缕头发被风轻轻吹起来，痒痒的。

“苏棠……”林默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，想起刚才体育课上人家被他撞到奶茶泼了一身，人家非但没骂他，反而笑得像只偷了蜜糖的狐狸。那笑容，现在还在脑子里转悠，甜得他心里发毛。

这节是数学课，老师讲得枯燥，林默眼皮越来越沉，脑子里净是一些没用的想法。比如苏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，比如她转笔的时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比如她今天好像换了条新裙子，白色的，很好看。

“喂，林默。”

“啊？”林默猛地抬头，差点坐直了，撞到桌子。

班主任史老师推了推眼镜，眼神锐利地扫过来：“上课睡觉？”

全班瞬间安静了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，把林默盯得像只被扒光了毛的鸡。他囁嚅着：“没……我没睡，老师。”

史老师哼了一声，没再多说他，继续讲课。但林默觉得那几秒钟无比漫长，后背都出汗了。他偷偷瞄了一眼苏棠，她正好也转过头来，冲他眨了眨眼，嘴角还带着笑，仿佛在说“没事没事”。

林默松了口气，心里有点热乎乎的。这姑娘，还真是没毛病。

下课铃响，教室里立刻炸开了锅。几个女生围在苏棠旁边，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。林默本来想凑过去听听，刚一站起身，后面就有人拍他肩膀。

“喂，林默。”

他回头，是班里的体育委员张扬，炼过一身肌肉的大汉，此刻却一脸古怪：“刚才老师etypes你，你作弊了吧？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：“我什么时候作弊了？”

“你不记得了？”张扬压低声音，“刚上课，你来的时候，书页哗啦哗啦响，还用手捂鼻子，谁不知道苏棠在教室里吃糖啊！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

什么玩意儿？他只是闻到味道，想给苏棠个面子，装作不那么讨厌那个味道而已。至于声音大点？那是他平时走路就有这个习惯，跟苏棠半毛钱关系没有！

“我……”林默想反驳，但想想张扬那张欠揍的脸，又咽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