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林薇背对着门，深吸了一口冷气。手机扔在桌上的时候，她没看第二眼的决心，现在看来是有点太贪心。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林薇的神经瞬间紧绷。

她能感觉到，身后的男人正站在了客厅中央，离她不到三米。脚步声停顿了一下，然后缓缓转向了她的背影。林薇的心跳开始加速，手心微微出汗，后背的衬衫都能感觉到那黏糊糊的湿意。

“签了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冷静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他说话的时候，林薇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，仿佛整个客厅的空气都被他调动了起来。

林薇的脊背僵硬了，她不敢回头，只是机械地伸出手，在桌面上摸索着什么。半晌，她才颤抖着把一支笔和一张纸拿了过来。

“我就知道你会后悔的。”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但林薇却没心思去在意这些。她低头看着纸上的条款，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脸上踩了一脚，让她感到无比屈辱。

“你凭什么这么嚣张？”林薇终于忍不住回头，声音带着颤音。她能感觉到，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，因为她一直在强颜欢笑。

男人并没有看她，只是站在原地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眼神冷冽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“因为你欠我的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三年前，你从我手里拿了钱，然后跑掉了。现在，你打算怎么还我？”

林薇的嘴唇颤抖着，她很想反驳，很想说自己已经改过自新了，很想说自己现在生活也很困难。但是，面对这个男人，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“签了。”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这次更加坚定。

林薇闭上眼睛，用手背抵住自己的脸颊，泪水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。她知道，自己已经输定了。

男人看着林薇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他掐了掐眉心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。“你走吧。”他说道。

林薇猛地睁开眼睛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。“我……”

“签了。”男人打断了她的话。

林薇的眼泪再也忍不住，一下子涌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