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，林晚星裹紧了身上的风衣，指甲在已经没有纹路的包带上掐出浅浅的红痕。她刚从盛世集团出来，水晶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，隔绝了外面喧嚣的车水马龙。

“林小姐，您没事吧？”

司机老王看着后视镜里林晚星紧绷的下颌线，小心翼翼地开了口。林晚星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我没事，去停 машине 了。”

盛世大厦顶层，张少晖坐在落地窗前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雪茄。脚下柔软的绒地毯吸走了脚步声，只有 ashtray 上袅袅升起的青烟，在光影里晕开一层朦胧。

“少晖，林小姐又来了。”秘书低声汇报。张少晖慢条斯理地掐灭烟头，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夹着一点焦黑的烟灰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让她进来。”

林晚星站在会客室门口时，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。张少晖正靠在沙发上，西装裤笔挺，衬得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匕首，危险又锐利。他看到她时，原本慵懒的眼神骤然收紧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“你来做什么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耐烦。

林晚星深吸了一口气，走到他面前，仰头看他。那双曾盛满爱意的眼睛如今只剩下冰冷的审视，让她想起冬天结了冰的湖面。“张少晖，”她一字一句，“你说我配不上你，那现在呢？你现在算什么？”

张少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：“林晚星，你变了。”

“我没变，”林晚星的声音很轻，“变的是你。当初说配不上我的，现在跪着求我回去的，是谁？”

空气瞬间凝固了。张少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他猛地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老婆，我错了。算我求你了，我们复婚吧！”

林晚星后退一步，避开了他的碰触。她看着张少晖那张曾经让她心动过的脸，如今却觉得陌生得可怕。“你下跪的膝盖，比我命贵？”她冷笑出声，“张少晖，你当别人都是傻子？”

张少晖愣住了，他没想到林晚星会说出这样的话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声音里透着疲惫：“晚星，我们到底怎么了？你告诉我！”

“没什么，”林晚星打断他，目光扫过他脚边的某处，“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