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哥们儿，接着聊。这灯一开，林涛差点被眼前这景象闪瞎眼。烟头、空烟盒扔得到处都是，桌上摊着半本翻烂的教材，几支笔东倒西歪，电脑屏幕还亮着，屏幕上是几个花花绿绿的网站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。

“我叫林涛。”一个声音闷闷的从旁边传来。

林涛循声望去，一个穿着皱巴巴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年轻人正坐在椅子上，眼神有点飘忽。

“你也知道这是林涛的住处？”年轻人自言自语道，然后对林涛说：“抱歉，我没关门，刚才……嗯……有点事。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林涛摆摆手，“我就是路过，顺便看看。你这……挺有个人生啊。”

年轻人苦笑了一下：“人生？我这哪算人生，就是混口饭吃。”

林涛走近了些，看着桌上那半本翻烂的教材，上面还有不少红笔标注。年轻人一边抽着烟，一边解释：“我以前是个学生，后来……搞不下去了，就开始整天上网，看一些……嗯……挺刺激的东西。”

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，年轻人顺手又点燃了一支。

“刺激？”林涛问。

“嗯，”年轻人点点头，“我发现，网上挺多东西，只要有人愿意花钱，就能搞到。比如这个。”他指了指电脑屏幕上的一个网站，“这种网站，专门收集一些……嗯……挺特别的资源。”

林涛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屏幕上确实是一个花花绿绿的网站，上面有一些他不认识的名字和logo。

“你这是……”林涛有点惊讶。

“我就是做点小生意，”年轻人挠了挠头，“赚点生活费。”

林涛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我建议你不要再这样了。这种网站，很容易惹上麻烦。”

年轻人眼神闪烁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我知道，但是……我已经上瘾了。”

林涛看着他的眼神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种眼神，他见过很多次。都是那些自以为聪明，最后却把自己逼上绝路的人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有一天，你被警察抓住了，会发生什么？”林涛问。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我……我尽量不会。”

“尽量？”林涛笑了，“法律的事情，从来没有‘尽量’这个词。你今天被抓，明天被抓，或者三年以后被抓，结果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