корпоратив 那天，公司包了个餐厅，大家聚餐喝酒。苏晚本来不想去，但想到是程屿亲自打电话叫的，就硬着头皮去了。包厢里烟雾缭绕，音乐声震耳欲聋，苏晚灌了半瓶红酒还觉得头疼。她悄悄观察着程屿，发现他正和几个客户谈笑风生，完全没注意到她。

“苏晚，过来一起喝。”一个部门经理叫了她一声。苏晚勉强挤到他们身边，端起酒杯却实在不想喝。经理却执意要灌她一杯：“听说你和程总关系不一般？”

苏晚脸色一白，正要解释，旁边一个同事起哄：“哟，苏晚我们没骗你吧？程总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。”一句话惹得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。苏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程屿似乎察觉到了，但目光扫过她时，眼神里没有任何变化。

散场时，苏晚借了一辆车，因为喝多了眼睛都睁不开。车窗外的霓虹灯晃得人头晕，她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。手机突然响了，她摸索着看了一眼，是程屿发来的消息：“到家了跟我说一声。”

苏晚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，手心全是汗。她知道，程屿不是故意问，只是习惯性地关心。可就是这种习惯，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。她回复了一个“嗯”，然后把手机扔在一边，闭上眼睛。

第二天早上，苏晚是被电话吵醒的。她迷迷糊糊地抓起手机，发现是程屿的闹钟语音：“苏晚，七点了，今天还有会议。”她“嗯”了一声，挂断电话后发现自己居然在流泪。这算什么？她到底在期待什么？

会议完后，程屿叫住她：“下周去上海出差，你跟我一起。”

苏晚差点把咖啡喷出来：“我？我不行的。”她手头还有一堆项目没完成，老板都催了好几次了。

“工作可以推后。”程屿的声音很温和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，“这次客户很重要，我不能单独去。”

苏晚看着程屿，他的眼神里似乎没有给她留任何退路。她突然想起小时候，程屿总是这样，说一不二，让她不得不听话。这些年，她长大了，他好像一直没变。

车子到站时，苏晚才发现自己已经买了去上海的机票。她坐在候机厅，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，突然觉得有些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