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毒辣辣地烤着大街，叶昊叼着烟，斜靠在墙根底下，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流，心里骂骂咧咧。刚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罚站了半个钟头，罪名是数学测验又挂红灯。老王拍着桌子吼他：“叶昊，你个吊车尾能不能有点出息？爸妈辛辛苦苦供你读书，你就知道跟猪油混在一起！”

叶昊低着头，不争气地掉了几滴鼻涕。他知道自己混不下去，成绩永远是班上垫底的那一个，老师懒得管他，同学看不起他。唯有放学前，能去镇上的建筑工地搬砖，那才是他唯一的归宿。汗水和灰尘洗刷掉烦恼， almeno 能赚点零花钱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工地仓库门被推开，一阵刺鼻的气味弥漫出来。叶昊皱着眉，随手扔了烟头，两步冲了过去。只见几个工头正围着个白大褂老头争吵，地上摊着一堆药材，散发出淡淡的药香。

“王哥，这批‘绝品雪莲子’哪来的？市里老李头的独门祖传货，怎么就到你手上了？”个精瘦男人眼睛放光，死死盯着那堆白胖胖的莲子。

“我管哪儿来的？卖钱就行！”王工头不耐烦地挥手，“赶紧收走，明天交货，少个克重，腿给你打断！”

叶昊蹲下身，好奇地凑过去。这时候，他脑子里突然“叮”的一声轻响，像是什么东西被打开了。那股药香瞬间在他鼻尖炸开，各种奇异的滋味在舌尖打转。他惊得差点把鼻子拔下来！

“这……这是千年人参的清香……旁边还混着三十年老参的醇厚……”

周围几个人都愣住了。老中医推了推眼镜，下巴差点掉地上：“小子，你这鼻子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叶昊已经跳了起来，像发现宝贝一样翻来覆去地闻着那些药材。“这株紫灵芝的年份……得有五百了吧！旁边这‘铁皮石斛’……我闻着像是有八十年的道行！”

“你他妈是不是傻了？胡说八道！”精瘦男人啐了一口，“少在这儿装蒜！”

叶昊脸涨得通红，却突然指着角落里一包不起眼的草根：“这玩意儿……我闻着像是有毒！王哥，这不能卖啊！”

王工头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眉头一皱，伸手捡起那包草：“这‘土黄连’是我去年上山挖的，炼丹绝配，怕是你们这些酸腐文人懂个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