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包甩在肩上，带出“砰”的一声轻响。叶昊晃了晃脑袋，把刚才在工地上扛砖头的疲惫甩开，心里却琢磨着刚才那股突如其来的异样感。工地上的灰尘味那么冲，他明明吸得一嘴，可脑子里却没想象中那么浑浊。反倒是路边一家早餐铺飘来的油条香味，钻进鼻子里，让他心里莫名踏实。

校门口挺热闹，自行车“吱呀”响，电动车钻来钻去。叶昊拐进校门，教学楼的铃声刚好响起来。他习惯性地往自己那破旧的二班走，刚一拐弯，就瞅见前面围着一群人。

“喂喂，让开让开！”有个尖细的声音喊道。

叶昊好奇心地凑过去，扒拉开人群，只见三个学生围着一个男生，其中一个女生还揪着男生后领，作势要打。被围的那个脸色发白，嘴角挂着一丝血迹，正是班里那个出了名的刺头，张伟。

“我说你们几个，找抽呢？”张伟晃了晃脑袋，想把那女生手甩开，却使不上劲。

“你小子给咱们班同学道歉！”另一个胖胖的男生啐了一口，指着张伟，“刚才明明是你先撞到李萍的！”

被叫李萍的女生甩开张伟的手，叉着腰，挺没好气地说：“我才不稀罕呢！你们少废话，赶紧让开！”

叶昊皱了皱眉，这事儿看着挺像张伟的茬。他刚想转身走开，忽然鼻子动了动。

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飘了过来。

这香味……有点特别。不像是刚洗完头的洗发水味，也不像吃的什么零食味，倒像是……某种中药的混合气味。

他下意识地循着香味看去。

张伟旁边，李萍的手边，一根被踩得有点脏的粉笔头旁，正躺着几片指甲盖大小的绿色叶子。叶子边缘有点卷曲，中央根根分明，像极了某种草药的干叶。

叶昊愣了一下。

张伟和李萍也闻到了这股味道，同时转头看去。

“咦？那是什么？”李萍指了指地上。

张伟眼神一厉，目光扫过那几片叶子，又落回叶昊脸上，嘿嘿一笑：“哟，小叶啊，你小子也喜欢玩这个？”

那笑容里带着点不善。叶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明明没碰那东西，怎么……好像是自己“闻”到的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。

“够了。”

随着声音，人群外围走进来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女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