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上的力道松了些，餐巾纸皱巴巴地叠在桌上，像张废纸。她盯着对面两个主角，苏慕辰和周倩，那家伙正侧头靠在苏慕辰肩膀上，笑得一脸甜蜜。苏慕辰呢，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，杯里的红酒似乎都跟着晃动了一下。

林薇死死咬着下唇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，直到感觉疼得发麻才停手。她想起当初，也是这样的宴席，也是这样的灯光，也是这样的一对璧人。不过那时候，她身边坐着的是别人，而苏慕辰眼里只有她。可现在呢？呵，真是讽刺。

周围人似乎都没注意到这边的小插曲，依旧觥筹交错，谈笑风生。林薇把脸转过去，她不想看到任何让他们觉得自己在看戏的眼神。她今天穿了一条火红的长裙，衬得她肤色胜雪，可偏偏在这种时候，显得格外扎眼。

餐桌上气氛平淡得像一滩死水。林薇尽量表现得若无其事，可心里早就炸开了锅。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咬得咯咯响，像是某种警告。

“怎么了，薇薇？”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，是她的闺蜜李娜。她碰了碰林薇的胳膊，示意她小声点。

林薇勉强挤出一丝笑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热。”她不动声色地左看右看，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继续吃饭。可心里却像揣了个兔子，跳得飞快。

接近尾声的时候，苏慕辰突然端着酒杯走到林薇面前。“薇薇，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林薇放在桌下的手上，“我们聊聊。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知道，这场闹剧该收场了。

“聊聊？”林薇抬眼，迎上苏慕辰的目光。那双曾经深邃的眼睛，如今却像蒙着一层薄纱，让她看得有些陌生。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嘴角的弧度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。

李娜紧张地看向林薇，眼神里满是询问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周围。“苏慕辰，”她一字一句，“当初你说我配不上你，说周倩才是你的真爱。现在呢？你们不是恩恩爱爱地在一起了吗？还有什么好聊的？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周倩，那家伙立刻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
苏慕辰端着酒杯的手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轻笑了一声。“老婆，你知道的，我这个人向来喜欢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