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又疼了一次。

老张感觉脑子还是嗡嗡的，像刚从一场大梦醒过来，可这梦里全是刀光剑影，喊杀声震天。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可刚一动，浑身就跟被拆散了重组似的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“我这是……哪？”老张喃喃自语，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。

不是自己的身体！

这具身体瘦弱得跟豆芽菜似的，脸上还有几道划过的血口子，勉强能遮掩住那点诧异。老张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走到一面破旧的镜子前——如果这破布能叫镜子的话。

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，胡须乱糟糟的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慌和茫然。根据记忆里那模糊的提示，他现在是黄巾军的某个小兵，身处乱军之中，大概是在北方，具体位置……老张头疼，这记忆太混乱了。

“这年头的黄巾军，能活过明天就不错了。”老张咽了口唾沫，也顾不上细想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几个铜板和半块发硬的黑面馒头。身上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，只有几本医书和一点简单的草药。

乱军之中，医术就是救命符。老张咬了咬牙，顺手抓起地上半截断矛，掂了掂，沉甸甸的，聊胜于无。

“得先找个地方喘口气。”老张左右看了看，周围全是喊杀声，他这小兵在洪流里跟死鱼似的，能活几个时辰就不错了。

他跌跌撞撞地往人群边缘挤去，心里盘算着。黄巾军虽然号称百万，可到了战场那就是个笑话。他记得这次是赤壁之战，要是按史实发展……那可真悬了。

“将军，这赤壁一炬，咱们黄巾军怕是……”旁边一个老兵颤颤巍巍地说，声音里满是绝望。

老张没说话，他得找个地方躲躲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瞥见一个穿着不同服饰的小队，正朝着他们这边过来。这些人穿着身后的旗帜，是孙权的江东水军。

“得，跟他们走！”老张脑子一热，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。

就在他以为自己能侥幸混进小队时，一个水兵眼尖地发现了他身上的黄巾军标识。“呃？这是……黄巾？”

话音刚落，几个水兵就围了上来。“小子，你是何人？为何穿此装束？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冷汗都吓出来了。他赶紧摇手：“误会，误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