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已经五分钟了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跳着踢踏舞的蝗虫，在她眼前晃来晃去，看得人眼花。旁边工位的张涛正在键盘上敲得飞起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“这个bug真他娘的阴险，卡了半个下午。”

林小曼抬手揉了揉眼睛，视线落在桌角的水杯上。杯子里还剩大半杯冰水，已经被喝得温吞吞的了。她想起早上出门时顺手抓的烤冷面，现在想来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吃进肚子的。昨晚熬的夜，今早的烤冷面，再加上眼前这个让人头秃的项目，构成了她最近生活的全部。

“在想什么？走神了。”张涛头也不回，指了指屏幕，“这里加个判断句试试？”

林小曼回过神来，拿起鼠标就点了两下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试试就试试，死马当活马医。”她敲完代码，按下回车键，出乎意料地弹出“成功”两个小字。张涛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眼睛一亮，“哟！小曼你还有两下子！”

林小曼嘴角僵硬地扬了扬，故作镇定地说：“没什么，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心里却乐开了花，这狗屎运来得猝不及防。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，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稍微解了点渴，也让她有点清醒。

“说真的，你这代码写得还挺溜。”张涛难得地停下手里的活，难得地表扬她，“要不……这个月的KPI你来负责？我直接划水得了。”

林小曼差点把水杯扔过去。她了解张涛，这家伙平时就是嘴上贫，真让他干活，他能连夜爬墙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故作严肃地说：“涛哥，你可别开玩笑了。这项目关系重大，你不能不管啊。”

张涛摊摊手，一脸“我无所谓”的表情：“哎呀，你不拿我拿谁呢？再说了，这数据这么好看，不帮你做岂不是浪费了我的才华？”

林小曼被他逗得没好气，却也松了口气。她知道张涛是真心想帮她，自己一个人扛着确实有点吃力。她伸出手指头，假装认真地说：“行吧行吧，那KPI的部分我来。不过后续的优化和测试，你可得全程参与，不许偷懒。”

张涛立刻点头如捣蒜：“得得得，保证完成任务！不过先说好，下班后奶茶我请！”

林小曼嘿嘿一笑，心里想着：走吧走吧，谁让我是个爱贪小便宜的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