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坤向后一仰，领带松了下来，他呷了口82年的拉菲，眼神像鹰隼盯着我。“年轻人，别来无恙啊。”他吐了吐烟圈，烟雾里带着一股子陈年普洱的味儿，“刚才你说你林峰做生意不拿钱当空气，我怎么听说，你最近在城南搞的那个什么‘九头鸟’项目，欠了陶总不少钱？”

九头鸟项目... 我嘴角抽动了一下，这消息传得倒是挺快。我清了清嗓子，“赵老板消息真灵通，不过那都是些生意上的小摩擦，咱们不都还在谈吗？”

“谈？”赵坤嗤笑一声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我听说，陶总已经把告状信寄到市里了。你林峰要是再不拿出点实际东西，别怪我不帮你说话。”

我心里冷笑。赵坤，你这是哪头跟哪头啊？我辛辛苦苦拉来的投资，到你嘴里就成了欠债不还。我身子微微前倾，压低声音，“赵老板，咱们做生意的，讲究的是一个‘信’字。您要觉得我没信用，大可以不去掺和。但你要是觉得我林峰还有点价值，那你这个‘老狐狸’，能不能帮我劝劝陶总？”

赵坤眯起眼睛，他的人像一张老树皮，坑坑洼洼。烟灰掉在桌面上，他眼皮都不抬一下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你这么一说，我还真有点兴趣了。不过，我帮你可以，你也得给我点好处。”

“好处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您是想要钱？还是要股份？”

“都不用，”赵坤突然笑了，笑声有点刺耳，像是猫爪子抓在玻璃上，“我要的是... 跳楼女尸的秘密。”

我愣住了。跳楼女尸？什么玩意儿？我回想起这几天的新闻，好像真有这回事。一个年轻女人，从一栋居民楼跳下来，摔成了碎骨头。这本来是件挺让人痛心的新闻，可现在，赵坤把它扯到生意里来了？

“赵老板，您是不是搞错了？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心里却有点慌。这老狐狸，不会是跳脚了吧？

赵坤放下酒杯，眼神像幽深的古井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意味，“关系大了去了。你要是能告诉我，这女人为什么要跳楼，她手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，我不仅帮你摆平陶总的麻烦，还能给你九头鸟项目，额外增加三个百分点的利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