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，林薇盯着那行字看了三遍，后槽牙都给咬酸了。什么狗屁试镜表现不佳？她明明把导演要的悲情内敛拿捏得死死的，就为这事被骂？林薇捏紧屏幕，气得手心都出汗了。

“搞男人？”她突然想起那个疯批反派在脑子里说的词，嘴角抽了抽。呵，男人？她现在连个工作都保不住了。

砸了一下手机，林薇踢了踢脚下的垃圾桶。本来准备好的红毯作战袍还整整齐齐挂在那儿，现在看都懒得看。她摸出化妆包，翻出眉笔，在脸上比划两下。

“导演，您是不是忘了，您面试的是个有演技的演员，不是会哭的娃娃？”电话接通，林薇声音压得又低又快，像只护崽的母猫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传来纸张拍打的声音。“林薇，你给我过来一趟。”导演的声音像块压了三年的豆腐，带着股霉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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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薇踩着高跟鞋走到片场，门口围着一群记者，手里拿着长枪短炮。她这才注意到今天剧组气氛不对劲，导演的脸比苦瓜还黑，助理小豆正在那儿手忙脚乱地拦人。

“姐……主任说您今天有重要事情，不……”小豆话没说完，就被林薇一把拽进旁边的化妆间。拉上帘子，林薇往小豆脸上一摸，“拍马屁的功夫呢？还 Employed？”

小豆立刻站直了身子，挤出两行眼泪：“姐，就是那个张导，他把我剧本改得乱七八糟，还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化妆镜里的林薇突然凑过来。

“反派来了。”林薇压低声音，眼神亮得吓人。

小豆眼睛一亮：“什么？真的假的？昨天我还见他跟导演吵架呢！”

镜头推进来时，林薇正好调整裙摆。张导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龇牙咧嘴地跑过来：“林薇！你……”

“导演，我听说我试镜不合格？”林薇挑眉，手指不老实地摩挲着包里的那张纸。

张导脸色一僵：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