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坐在出租屋的小小电脑前，屏幕上弹出的招聘信息让她眼前一亮。旁边姐妹哭唧唧地说找了个包养对象，月入过万，她听完撇撇嘴，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
“陆氏集团，旗下上市公司， مش录用网络编辑一名。月薪八千，包食宿，五险一金全交……”她把鼠标悬在发送键上，手指却不由自主地顿了顿。手里的五百块钱快见底了，下个月房租和网费还没着落，老妈又打电话催了。

“行吧。”林小小深吸一口气，点下了发送。电脑屏幕暗下去的瞬间，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。投简历算啥，这年头谁还没见过点风浪？

三十分钟后，她的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的国际长途。她皱着眉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我是陆景川，陆氏集团陆总。你投的简历我看过了，明天九点，公司楼下咖啡厅，带电脑。”

林小小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陆总？她傻眼了。这名字咋这么耳熟？翻出手机里存的八卦推送，嘿，第一条不就是陆总被拍到和女明星手牵手，绯闻满天飞那种。

“我……”她支支吾吾想说自己没想歪，嘟囔了句什么糊弄过去。“好，好的，明天见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心乱如麻。九点？九点杯具了，九点要去纸质店交稿，九点半交不了稿就要赔违约金。这陆总，难不成是外包公司的老板？

第二天八点五十九分，林小小哆哆嗦嗦地站在公司楼下，看着陆氏集团那栋二十三层的玻璃幕墙大楼，腿肚子直发软。九点整，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地滑到她面前停住。车门一开，一双锃亮的皮鞋直直地朝她踢过来。

“上车。”陆景川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她咬咬牙坐了进去。后座空间挺大，铺着丝绒地毯。陆景川靠在椅背上，下巴搁着手臂上，闭着眼，也不知道在想啥。林小小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生怕哪句话说错就被开除。

“先说说你那篇关于我们集团产品的文章。”陆景川忽然睁眼，灯光从眼角溢出来，有点晃人。“怎么个写法？”

林小小赶紧把电脑亮出来：“陆总，我打算从用户体验角度写，突出我们产品的新技术…”

“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