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抬头，镜片后的眼睛瞥了他一眼，唾沫星子都快沫到林凡脸上了。“多少？你这新来的吧？这把椅子，九千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九千？他刚才看着就好几百，现在老板说九千，这中间的坑，不是比北京到上海的距离还远吗？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，兜里摸出皱巴巴的一百块钱，怯生生道：“老板，您这价格……是不是有点过高？你看，我这刚……” “行行行，小兄弟，没见过规矩。”老板把抹布往旁边一甩，擦了擦手，斜眼看他，“这椅子，懂行的都知道，明档红木，老料。九千，不能再少了。要不够，那我这摊子就得亏本了。” 林凡不死心，指着椅子腿上的一小块乌木：“老板，您看这儿，这颜色……这形状，像是做旧做上去的吧？” 老板眯起眼，凑过去瞅了瞅，冷哼一声：“做旧？小兄弟，你当这是普通家具啊？这得多少年才能包出这种色差？你不懂就别瞎说。” 周围几个看货的老头都笑了，有人出声打圆场：“年轻人就是年轻，不懂这个。老板东西好，多少钱都是合理的。” 林凡脸上火辣辣的，他明明记得，网上说这种程度的红木椅子，最多也就一千块出头。老板这是坐地起价啊。他攥紧手里的钱，攥得指节发白。不行，今天这椅子不能买，真买了就是被他骗了。 “行，老板，九千，我不买了。”林凡把钱往柜台上一放，转身就想走。 老板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他袖子：“哎哎哎，小兄弟，你这……” “老板，我这人就好这口老物件，您这 Chairs，价格有点吓人。我买不起，下次有好东西，您得提前跟我说啊。”林凡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赶紧把袖子挣开，脸上挤出一个笑脸，脚尖一点，走了。 老板看着他背影，撇了撇嘴：“嘿，小气鬼。” 林凡走出古玩店，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像被狗追了一样。他摸出手机，打开收藏论坛APP，翻到一个专门的木材鉴定板块，把刚才拍的椅子照片 throws 上去，言辞恳切地问道：“大佬们，这把椅子，大家看看，是不是明档红木？这价格，九千，是不是有点离谱？” 发完帖，他就在旁边蹲着，手指不自觉地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