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接过马克杯，没接吸管，直接拧开喝了一口。茶不烫，是铁观音，他还挺喜欢的。朝赵雅笑笑：“宜家浪琴？当摆设买回去还是当真表用？”

赵雅噗嗤笑出来：“真表啊，我妈逼我买的，她说我穿职业装不配fake。林先生，你这杯子，一看就好几百吧？”

林凡摆摆手：“不值钱，网上买的，好看就行。”

他没骗人，就是网上随便淘的，不过人家卖家说这个款是限量，现在网上早下架了。赵雅这种刚毕业的大学生，哪懂这些，只当人家有钱。

“林先生，你这么懂收藏，要不……辞职跟着你？”赵雅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听说你开的公司很大？”

林凡心里哂笑，开公司？就靠一个网上捡漏来的假古董店撑着？这姑娘是眼瞎还是太想上班？但看着她那张年轻又单纯的脸，他没戳穿，含糊道：“以后会有机会的。”

赵雅显然没听出这话里的敷衍，很高兴地跑去找老板辞职。林凡喝着茶，心里盘算着下午要去哪个古玩市场转转。手气这东西，真来了就不愁。

下午三点，林凡果然去了古玩市场。市场里人声鼎沸，各种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混成一片。他随便逛到一家卖玉器的摊子，摊主是个胖大婶，正吆喝着生意。

林凡没急着看玉，先帮着看摊子。胖大婶挺热情，给他倒了杯茶，自己继续对着几个顾客吆喝。林凡闲着没事，拿起一个积了灰的玉镯子，对着光看。

这镯子看着普通，边角有些磨损，但整体透着一股子古朴。林凡用手指轻轻摩挲着，迎着光，镯子内部隐隐有绿色透出来。他眉头微皱，这绿不是天然形成的，像是后期染上去的。

就在他准备放下时，手指突然被卡住了。

不是玉镯子小，是他这手指……有点大？林凡愣了愣，用力一掰，玉镯子裂开了！

摊主胖大婶气得跳脚：“你干什么！裂了赔不赔？”周围的顾客也围了上来看热闹。

林凡尴尬地赔了五十块，拿着裂开的玉镯子就走。裂的好看，没裂更贵！他暗骂自己邪门了，明明是正版，怎么就遇到这种倒霉事。

刚走出市场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身材火辣的大波浪卷发女人拦住了他：“先生，请问你是林凡先生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