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像刀子，程远牙齿都快咬碎了。手里的碎银揣在怀里捂得慌，烫得他直吧嗒嘴。他缩着脖子往村口破庙冲，那泥巴路走得他脚底生疼，破布衣裳刮在身上跟小刀子似的。

庙里供着个石头火神，长得丑得能吓死个人，程远也不管这些，搓着手往角落里缩。那边有个黑影正对着一块砖头比划，看身形是个半大小子，岁数不大，练得倒是一手狠功夫。

程远打了个哈欠，盘腿坐下就啃那冷硬的干粮。干粮是管饭的杂役给剩下的，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嚼得他腮帮子直疼。也好，省得饿死在这鬼地方。

"喂，你那银两……"半大小子突然抬头，眼睛亮得吓人，盯着程远怀里。程远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往怀里藏了藏，冷声道："小崽子，唬谁呢。"

黑影没说话，抄起砖头就砸过来。程远吓了一跳，往后一仰躲了过去，砖头砸在柱子上，"咚"一声闷响。他喘着粗气，骂骂咧咧："有病！想挨揍是吧？"

两人就这么在破庙里打将起来。半大小子身手灵活，招式刁钻，程远却力大无穷，一拳就能把他打翻在地。程远打累了就蹲起，小崽子又爬起来，两人在庙里追来追去，把个破庙弄得稀巴烂。

"小子，有本事的别跑啊！"程远抹了把汗，突然 Tricks 出手，右手闪电般探出，扣住了小崽子的手腕。小崽子怪叫一声，却挣脱不开。

"放开我!"小崽子脸都白了，突然急中生智，"我爹是……"

"我爹是狗都不信。"程远二话不说，把他当麻袋一样提起来，"想找爹？自己爬！"

小崽子嚎叫着又被扔在地上。程远从怀里掏出碎银，往他面前一扔："别闹，没你们的事。"说完就跑了，小崽子捡起银两，愣愣地看着程远消失的方向。

程远跑到村口，天已经黑了。他摸到饭铺，掌柜的刚要撇他，程远直接把碎银拍在桌上："管饱，今天算我欠的！"

掌柜的眼都红了，忙不迭给他盛饭。程远狼吞虎咽，心里盘算着。这银两要是能换点好东西，明天说不定就能……突然，他摸到怀里鼓鼓囊囊的。

他手一抖，那块火神像石头突然"咔嚓"一断。程远吓了一跳，石头里露出一块金光闪闪的牌子，上面刻着：玄天宗，外门弟子，程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