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操，这他娘的又来？水逆是吧？我萧让今天还就不能让你逆了！我猛地一咬牙，浑身力气往前一攒，嘿！还真给推动了！

就这么个鸟样，我 알았어，我管他叫“大黑球”。黏糊糊的，沉甸甸的，把我括得严严实实，连个喘气的地方都快找不着。也不知是啥玩意儿，硬邦邦的，又滑溜溜的，把我这身肉骨皮按得服服帖帖。脑子里那股子又胀又痛的感觉又来了，跟被人用擀面杖抽了一遍似的，嗡嗡嗡响。

“操！”我又想骂娘，这嘴皮子好像也不太对用了，黏糊糊的，想骂都骂不痛快。我试着扭动一下脖子，嗯，有点反应，但像是生了锈的齿轮，嘎吱嘎吱地响。我伸出手，想够够旁边那黑雾，结果刚一碰，那雾就缠了上来，凉飕飕的，还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儿，直接把我手给裹住了，往里吸。
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还带吸力？”我心里叫苦，赶紧把手抽回来，心说这要是把我的手给吸进去了，我找谁说理去？这大黑球，真他娘的邪门！

我坐在这儿干瞪眼，脑子转得飞快。前阵子我是咋死的来着？哦对，被人捅了个透心凉，就死在前门楼底下那家麻辣烫摊子旁边。那会儿我嘴里还念叨着呢，沙县小吃还是桂林米粉？中午得吃碗牛肉面，再配个煎饺……这死法，啧啧，真是丢人现眼，跟条狗似的。

可死就死了呗，干吗把我弄到这儿来？还裹上这乌漆嘛黑的玩意儿，跟打包的货物似的。我恨恨地瞪着前方，啥也看不见，黑漆漆的一片，憋屈！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反正我这头都快炸了。突然，我就感觉自己好像飘起来了！不是飘动，是被人抬起来了！黏糊糊的感觉没了，身下倒是硬邦邦的，像是……像是木头？不对，像是石头。

我努力睁开眼，视线一股子昏蒙蒙的，等我慢慢适应了，我“哦”了一声。

好家伙！

我看见的不是黑雾了，是仙鹤！一大群仙鹤！还在盘旋呢！那仙鹤一看我就来劲了，七八只围拢过来，在我脑袋上啄来啄去，嘴里还发出“咯咯咯”的声音。我估计它们以为是啥好吃的果子，或者是什么稀罕玩意儿。

“我说你们几个老天鹅，这是干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