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吐掉可乐瓶盖，喉咙里“咕咚”一声。这冰块块儿的甜水，愣是给她灌出几分凉意。她扔了瓶子，光着脚在地板上踢了踢， conditioned floor, 脚底板冰凉刺骨。这破地方，连个换鞋的地方都没有。

“林深，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完没完！” 苏晚猛地抓起桌上那本皱巴巴的旅游指南，抡圆了胳膊就砸了过去。书在空中划了个歪扭的弧线，砸中对面墙上的明星海报， breakpoint，“哗啦”一声裂成了好几瓣。海报上那个穿着紧身旗袍的玛丽莲·梦露，笑得花痴，眼神迷离，此刻碎成了几小块，也不知道哪个愚蠢的老板还贴着这玩意儿。

林深的魂儿都快被吓飞了。他就坐那边的旧沙发上，本来正百无聊赖地刷手机，耳机里还放着些不知所云的英文歌。苏晚突然发难，那速度，那架势，简直比他追债的时候还猛。

“……我……” 林深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结果被苏晚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。

“林深，你是不是觉得我活该？” 苏晚走到沙发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那张平日里冷冰冰的脸此刻写满了愤怒，“你他妈除了钱，除了威胁，还会干什么？”

林深手指动了动，想反驳，可看着苏晚那双喷火的眼睛，张了半天嘴，最后只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”

“我什么我？” 苏晚气笑了，“怕了？从这儿开始认识，你就没让我舒坦过！现在倒好，把我骗到这种鬼地方，是想让我彻底断了念想？”

林深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苏晚，我再说一次，结婚的事，我没有反悔。”

“结婚？” 苏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林总，您是不是忘了，当我提这个的时候，您在哪儿？。”

“那件事……” 林深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我不是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 苏晚打断他，眼神里全是嘲讽，“您是觉得，我苏晚就这么好拿捏？您给了点钱，我就能认命？我就该像条狗一样，乖乖待在您身边，给您暖床暖被窝？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哼，您当然不是那个意思。” 苏晚冷笑一声，转身走向门口，“您是想，我苏晚拿您一点钱，就得低声下气，还得乖乖听话，对不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