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狗尾巴草，眯着眼瞅着垃圾桶。学校后门这地方挺好，人少，垃圾也相对干净，不是什么吃剩的骨头渣子，就是些喝完的饮料瓶。他穷是真穷，穷到吃顿肉都得掰着手指头算计。今天馒头是吃了，可第二顿……啧，得省着点。

“喂！在那儿干嘛呢！”一声吆喝把林凡吓一跳，他赶紧直起身，狗尾巴草差点掉地上。说话的是个穿着 fiercely 校服的姑娘，梳着俩小辫，手里还拿个竹蜻蜓，看他那眼神，有点斜。“捡破烂呢？看你那副表情，是不是饿疯了？”

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挠挠头：“嗨，没办法，穷呗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足够那姑娘听见。姑娘看着他，扑哧一声笑了：“穷就穷呗，还在这儿发呆呢。我请你喝奶茶呗，就……呃，你捡破烂给我换？”

林凡一愣，差点把狗尾巴草吞了。奶茶？他捡破烂换？这姑娘是挺有钱，还是……缺心眼？他清了清嗓子：“那……行啊。”话是这么说，心里还是犯嘀咕，这奶茶要是能换，他今天白来了。

那姑娘挺高兴，颠儿颠儿跑进学校买了杯奶茶，回来的时候还顺便买了份薯片。递给林凡的时候，特傲娇地说：“喏，给你。不许摸我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接过奶茶和薯片，感觉手里的奶茶比他还珍贵。他一边啃着薯片，一边小口喝着奶茶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这奶茶味道是真不错，让他想起小时候偷偷喝奶奶买来的橙汁。

“你……常来这儿捡东西？”那姑娘似乎觉得他有点意思，忍不住又问道。

“那倒没有。”林凡摇摇头，“就是……最近手头有点紧。”他把实情说了出来，没说自己一个月生活费多少，只说最近开销有点大。

姑娘没再追问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两人就这么走着走着，到了学校附近的那个小集市。集市上人声鼎沸，卖什么的都有。林凡本来想溜达溜达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垃圾，可那姑娘却拉着他看摊子。

“看什么看！没见过啊！”一个扎红头带的胖大婶怼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碗，“小屁孩，买不起就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姑娘脸一红，刚想开口，却被林凡搀扶了一下。林凡咧嘴一笑：“婶儿，我不是买不起，我是想试试我的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