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狗尾巴草，眯着眼瞅着垃圾桶。学校后门这地方挺好，人少，垃圾也相对干净，不是什么吃剩的骨头渣子，就是些喝完的饮料瓶。他穷是真穷，穷到吃顿肉都得掰着手指头算计。今天馒头是吃了，可第二顿……啧，得省着点。

“喂！在那儿干嘛呢！” 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，林凡闻声扭头，就看见个穿着花枝招展的姑娘，正叉着腰站在不远处，一脸嫌弃地瞪着他。这姑娘约莫十七八岁年纪，打扮得挺时髦，脖子上挂着个手机，时不时就往林凡这边瞟一眼，眼神里充满了鄙夷。

林凡吐掉狗尾巴草，懒洋洋地转过身，没好气地问道：“怎么？嫌我脏？” 他心里清楚，这姑娘肯定是不认识他，纯粹是看他不顺眼，非得找点茬儿。

“你……” 那姑娘气得脸都绿了，指着林凡的鼻子骂道，“你个穷酸样，站在垃圾桶旁边干什么？臭狗屎！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懒得跟这姑娘废话，直接转身就往回走。可刚走两步，那姑娘就跟了上来，挡住他的去路。

“站住！” 那姑娘跺了跺脚，娇声道，“我跟你说话呢，你居然不理我？长本事了啊？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抬眼看了看她，冷冷地说道：“多大点事儿，至于吗？”

“多大点事儿？” 那姑娘提高了音量，引来不少路人回头，“你个穷鬼，居然敢 pollution 我！看我不找人来教训你！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伸手就去推她。那姑娘反应挺快，一下子闪到旁边，叉着腰骂道：“你敢动手？我告诉你，我可是校花！你给我等着！”

林凡直接走了，心里嘀咕：校花？我看是纱花吧？整天晃荡，也不知道秀哪儿去。

“嘿，在那儿呢！” 就在林凡走没几步，后头又传来了那个尖利的女声。林凡回头一看，只见那姑娘正跟两个身材壮实的男生勾肩搭背地走来，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。

“林凡！” 那姑娘冲林凡招招手，脸上满是挑衅，“你给我站住！今天这事没完！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打脸？他可最喜欢这个了。

“怎么？想动手？” 林凡挑了挑眉，转身面对那姑娘，眼神冷冽，“你那两个跟班，够看吗？”

那姑娘被林凡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，小声说道：“你……你别得意忘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