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阿哲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视线不自觉地绕开她的脸，落在她光洁的脖颈后。“怎么回事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阿哲，你进来怎么不先看看我？”苏桃放下手，下巴微扬，带着点撒娇的调调。“别客气嘛，我家脸都给你了。”

慕阿哲脚步一顿，终于抬眼看了她。那双深邃的眸子像冰碴子，直勾勾地盯着她，让她心头一颤。即便隔着装裱好的照片，那股压迫感还是让她呼吸不畅。

“照片呢？”他突然开口。

苏桃一愣，这才想起什么，急忙绕到沙发旁，从抱枕里抽出那张照片。“喏，给你。今天……嗯，今天我们去看画展，灵感来了。”她刻意把头扭向一边，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。

慕阿哲接过照片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层透明膜。他走到窗边，将照片贴在玻璃上，从外面看去，里面两人笑得再灿烂，也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。他把下巴抵在玻璃上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照片边缘。

苏桃看得 heartbroken，又不敢真的上前去抱他。她踮起脚尖，趁他不注意，轻轻捶了他胳膊一下。“干嘛突然看照片？有点出息好不好？”

慕阿哲像是被她的动作惊到，猛地转过头。苏桃被他看得心头一慌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，撞到了身后的椅子腿。

“疼不？”她小声问，一只手抚上小腿，那里还残留着柔软的痕迹。

慕阿哲目光落在她手上的动作上，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：“哪里疼？”

“下巴。”苏桃也不拐弯抹角，“昨天……我和陆文博吃饭，他喝醉了，不小心碰到的。”她说到陆文博的名字时，声音顿了顿，但很快又恢复如常。

“陆文博？”慕阿哲的眼神骤然变冷。

“对啊，你不记得了？上次我们逛街，你不小心踩到他导致他摔跤的那个。”苏桃补充道。

慕阿哲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，指节泛白。苏桃赶紧往后退了退，怕被他不小心抓伤。“阿哲，你别生气，他真的喝多了，不是故意的。”

慕阿哲松开手，转身背对她，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冰冷：“这件事，我会处理。”

看着他的背影，苏桃这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