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三王爷，您这手撕敌人的本事，是不是连个擦破皮都不会啊？”柳如烟一边将一块干净的手帕递过去，一边嘀咕着。三王爷萧景琰，益王世子，最近在朝堂上可是风头无两，但这位爷除了在朝堂上怼得满堂彩，私下里简直是个绣花枕头，空有架势没实力。

那敌人败得有多惨？听说连滚带爬从宫门逃出去的，内侍回来说的时候，柳如烟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喷出来。三王爷本人呢，坐在贵妃榻上，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悠闲闲地摸着本《孙子兵法》的残破卷册，嘴角的笑纹弯得像月牙。

“哼，不就是个破阵法，本世子给你破了就是给你破了，还需要谢谢？”萧景琰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油渍，那油渍不知是哪个倒霉蛋脸上蹭的。他翻了个白眼，故作清高地说。

柳如烟推了推鼻梁上的软木镶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黑亮亮的，嘴角噘着，嘟囔道：“您要是有个三成就够了，现在这水平，就差把兵书合上睡觉了。”她捡了捡地上散落的竹简，弯腰拾起的动作那叫一个优雅，比起旁边那位“威武雄壮”的男子，简直天差地别。

萧景琰看着她这个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可爱。他拿起茶壶，给柳如烟倒了杯新茶，茶香四溢，柳如烟接过茶杯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神依旧没从那本卷册上移开。

“三王爷，您这招式，跟您的人设不太匹配啊。”柳如烟放下茶杯，拍了拍手上的渣，一脸认真地说，“您是妖孽王爷，不是呆王爷，您这样很容易让人失望的。”

萧景琰挑眉，走到柳如烟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柳如烟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，但脸上依旧挂着那副“你懂的”表情。

“既然本世子让你失望了，不如你给本世子出个主意，怎么才能不叫人失望？”萧景琰忽然来了兴趣，他这个人，最喜欢单挑战，不管是打脸还是怼人，只要能激起他的好胜心，他就能玩得更尽兴。

柳如烟眨了眨眼，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。她的心思其实早就飘到别处去了，脑子里自动播放着昨晚看的那个小剧场。虽然故事老套，但那个女配平时也是个怼人高手，看完柳如烟突然觉得自己怼人的技巧大打折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