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今天又迟到了一场。不是她赖床，实在是早上出门的时候，小区门口那个卖豆浆油条的老王，非拽着她买了个刚出锅的韭菜盒子。香得她挪不开步，结果手一抖，油条掉地上了，拼了命去捡，还是迟到。

小老板顾明泽依旧是准时坐在办公桌后，雷打不动。那副金丝边眼镜后面，眼神冷冰冰的，像是在看什么都不重要，其实又好像在观察一切。林薇走进来的时候，顾明泽头也没抬，"林薇，今天的销售报表呢？"

她赶紧往桌上一拍："在这儿呢，顾总。"说着就把报表往他面前一放。顾明泽这才慢悠悠地拿起报表，扫了几眼，眉头皱了起来："华东区怎么又掉单了？说好 today 一定要拿下那个大客户的。"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脱口而出："那个客户不是人说两句就能拿下的，我们给的方案其实已经很优了，对吧，顾总？"

顾明泽终于抬眼看了看她，那眼神锐利得好像能戳破人心："所以呢？你打算怎么向他解释，我们没拿下这个单？"

林薇抿了抿嘴："我去再争取一下，顾总。"她总觉得顾明泽虽然表面冷冰冰的，但实际心里还是挺在乎这笔单的。毕竟这笔单要是丢了，他们这个季度肯定要吃大亏。

顾明泽却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："去吧，别耽误你手头其他的活儿。"

林薇应了声，正准备走，顾明泽又叫住她："等会儿，这个月的绩效考核，你得再调整一下。"说着就把一个文档扔给她。

林薇接过来，翻了几页，发现顾明泽把她的几个小业绩都划掉了，又把几个她没怎么上心的项目拔高了权重。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："顾总，这样调整是不是不太公平..."

顾明泽走到她身后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："林薇，你知道我一直很看好你。"他声音不高，但特别有穿透力，林薇一愣，随即脸颊有点发烫。她能感觉到，顾明泽的眼睛正盯着她的后脑勺。

"其实..."顾明泽突然说，"今天早上，我本来是想提前去公司看你的，但路上遇到一个老朋友，顺道去帮他处理了点事。所以有点迟到。"

林薇差点笑出声。顾明泽会承认自己迟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