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镜子叹了口气，抓了抓睡乱的长发。镜子里的她，顶着俩深不见底的黑眼圈，五官倒是没什么挑的，可整体就是透着一股子颓废劲儿。她摸了摸下巴，这胡子拉碴的，估计昨晚做梦又把胡子薅秃噜了好几根。啧，白瞎了人家是程序员，逻辑清晰，日子过得还不粘人。

手机在包里震了震，林薇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，要么是推销，要么就是……打错了。她按下接听键，心里嘀咕：“接了呗，万一是什么重要工作呢，不接岂不是耽误事儿了。”

“喂？哪位？”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笑意：“是个聪明的小姑娘，不是吗？总爱用‘没事’来哄自己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她猛地坐直了身子。不是幻觉，不是做梦，这声音真实得像每个晚上钻进她耳朵里的线。她压低声音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你是谁？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怎么知道？”男人轻笑一声，“这么简单的问题，你还能答上来，不错。昨晚帮你的忙，满意吗？”

林薇眼神闪烁，想起昨晚那光怪陆离的一夜。先是梦里那个模糊的人影，然后是乱糟糟的房间，最后是莫名其妙就整洁了。她当时以为是做梦，可醒来后，衣服叠得整整齐齐，书架上的书也按着高度码得溜光水滑，连散在茶几上的几颗糖豆都不见了。她当时就觉得邪门，这要是幻觉，怎么连糖豆都收拾了？

“满意。”她斟酌着字眼，“你……你还想怎么继续？”

男人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斟酌词句。“你想继续，还是……不想继续？”

林薇有点懵。“我……”

“记住，你有选择的权利。”男人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带着某种承诺，“只要你想，我随时都在。 아니면，如果你觉得这样更舒服，我也可以安静一段时间。”

林薇的心跳有点快。这算什么？说好的骚操作呢？这叫骚操作吗？这简直是神操作啊！她躺在床上，后脑勺的针扎感好像减轻了点。她眨了眨眼，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写着“懵逼”的脸，又想起梦里那个声音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手机上飞快地打字：“我……我想多了解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