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在车顶上，溅起的水花顺着车窗玻璃往下流，像一道道丑陋的泪痕。林凡盯着校门口拥挤的人群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今天这雨，就跟他的心情一个调调，阴沉得厉害。

“林哥，怎么了？”一个跟林凡差不多年纪的男生探过头来，嘴里叼着根烟，声音闷闷的。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。他不是在乎这点雨水，而是心里头堵得慌。从昨晚开始，他就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，可偏偏又抓不住那一丝苗头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。

“操，你看老林，成落汤鸡了！”背后传来几声戏谑的哄笑，还有人故意踩了林凡湿漉漉的裤脚。

林凡回头瞪了那几个学生一眼，哼了一声，没理会他们。他现在没空跟他们计较，心里头正烦着呢。

刚进教学楼，他就让人家笑成了狗血。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暗自嘀咕：“都多大的人了，还这么爱开玩笑。”

可他转念一想，那几个笑得最开心的男生，眼神里头藏着一丝什么。林凡皱了皱眉，集中精神，试图从他们心底的声音里捞点什么出来。

“林哥，你想什么呢？”那男生又凑了过来，追问了一句。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往前走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，快步走进了教学楼。林凡的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，那几个学生的声音，就像催眠曲一样，时不时地钻进他的耳朵里。

“林哥，你到底想什么呢？”那男生忍不住又问了一次。

林凡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有些低沉，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今天有点不对劲。”

“不对劲？怎么个不对劲法？”那男生疑惑地皱起了眉头。

林凡摇了摇头，没有解释。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，只是一种莫名的感觉，让他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

两人走到楼梯口，林凡停了下来，抬头看了看楼梯上面的楼层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昨晚他听到的那个声音，好像是从楼梯上面的某个教室传来的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跟着声音传来的方向，一步一步地往上走。他的心里越来越不安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，可又抓不住那一丝苗头。

好不容易走到四楼的拐角处，林凡终于确定了声音的来源——一个空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