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，挺能趴的啊？”粗嘎的嗓门在我耳边炸开。

我费力抬眼，借着昏暗的油灯光晕，看见一张黝黑肮脏的脸，典型的老兵油子模样，手里擦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刺刀，上面还挂着几滴暗红的血珠。

妈的，这就是第一个对手？

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老实说，开局送人头的感觉，还真他娘的刺激。

“你……”我刚想开口喷几句，那老兵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露出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。

“别急，新人儿。这不是比武，是杀人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听说你们这些发配来的，都是废物点心？”

废物点心？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 Роскошный。不过，嘴上不能软，得硬气点。

“放屁！”我咬着牙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抖，“老子就是来送死的，怎么？不服？”

“嘿，有胆色！”老兵似乎挺满意，把刺刀往地上一顿，“行，我让你三刀！三刀之内，你要是撂倒我，算你小子有本事。要是……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，“那就乖乖滚蛋吧，别污了我的刀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肾上腺素突然就上来了。虽然知道这是送死，但谁他娘的怕死啊！大不了就是乖乖滚蛋，还能白赚一次杀身之祸？

“好！”我应得干脆。

“砰！”

那老兵动了。快如闪电，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，下一秒，刺刀已经在我胸前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。

剧痛传来，我闷哼一声，本能地就想后撤。但那老兵哪里肯给机会，人影一晃，已经欺身而上，刀锋直指我的脖颈！

去死！

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
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

千钧一发之际，我猛地蹬地跳起，身体像袋鼠一样后仰，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，狠狠抓向那老兵的刀柄！

“铛！”

一声脆响，我的手被震得发麻，但总算没有空手归来。我用尽全力一拧，那该死的老兵闷哼一声，没掌握好力道，刺刀脱手飞了出去。

就是现在！

我心中大喜，管不了那么多，疯狗一样扑了上去，用尽全身力气，拳头狠狠砸向那老兵的胸口。

“噗！”

那老兵闷哼一声，被我打得踉跄后退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
他惊愕地看着我，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