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河边洗衣服，肥皂泡顺着水流飘向下游，几只野鸭嘎嘎叫着抢食。他哼着小调，手上的动作可没慢，这活儿他干得熟，洗得干净。都是些粗布衣服，没什么油污，主要是图个干净，顺便透透气。这天儿热得邪乎，河边坐着比站着舒坦。

正洗着呢，上游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不大，但老王耳朵尖，听着不对劲。他站起身，看着上游飘来的杂物，有破木头，还有个人影。不对，是个人！那个人影在肥皂泡和落叶里扑腾，眼看就要顺着水流漂到下游去了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扔下搓衣棒，撩起衣角擦了擦手。他顺着水流跑过去，拨开那些杂物，发现是个年轻小子，瘦高个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，此刻正狼狈地拽着漂来的树杈。小子大概二十岁左右，脸色苍白，嘴唇哆嗦着，看着老王的眼神挺惊恐。

“小伙子，咋回事？”老王皱着眉问，“掉水里啦？”

那小子眼神直直地盯着老王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往上游去采药，不小心…… социального падения...”他蹩脚地说了一串鸟话，老王装听不懂，摆摆手：“别急，我拉你上来。”

老王扑腾几下就把小子捞上岸，小子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老王捡起他掉在岸边的青布衫递过去：“先穿上，小心着凉。”小子接过去，低头穿好，动作有点僵硬。

“你往上游干嘛去采药？”老王又问。

“我……我听村里人说，上游的崖壁上有种草药，能治咳嗽，我娘咳得厉害……”小子声音低下去，带着点央求，“老伯，您能不能……能不能送我回去？”

老王看了看 upstream，那崖壁确实挺险，他小时候还上过几次，但见这小子可怜，便点头：“行，我送你。不过你得保证，以后别再这么冒失了。”

“我保证！”小子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。

老王抄起竹篙，护着小子走在岸边浅水区。小子跟在后面，小心翼翼地迈步，生怕又掉进水里。走了大约一袋烟的功夫，终于到了小子家附近。

“到了。”老王停下脚步。

“谢……谢谢您，老伯！”小子转身，看着老王，眼里满是感激，“您……您住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