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磊把手机拿过去，一拍脑袋，“哎呀，王哥，您怎么不早说！”他翻出备用电池，三下五除二换上，开机，屏幕亮起，老王赶紧接过去看。

“没事没事，就是手机没电了，耽误了点事儿。”老王摆摆手，心里却有点慌。这节骨眼上，他跟村长老李约好了，下午去老李家详谈搞养殖的事宜。老李可是村里有头有脸的人物，要不是看中他有门道，谁会搭理我这个外乡人。

小磊把老王拉到门边，“王哥，您脸色怎么这么差？是不是昨晚又熬夜琢磨事儿了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“能不熬夜吗？欠了一屁股债，走投无路才来乡下。现在唯一的希望，就是这养殖的事能成。”

小磊拍了拍他肩膀，“王哥别急，咱们有技术有想法，肯定错不了。刚来的时候我看您那破厂房，现在倒好，跟您一样，有点起色了。”

老王顺着小磊指的方向看去，远处那几间破旧的厂房，经过这几天的修补和粉刷，虽然还是破败，但至少干净整洁了不少。各处还堆放了一些材料和工具，显然是在准备着什么。

“起色？”老王皱眉，“小磊，你看到什么不对劲了吗？”

小磊凑近看了看，“没不对劲啊。就是感觉您这几天总往那边跑，这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看看。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几天确实老想着那个破厂房，不是没道理。这厂房，虽然破，但位置不错，就在村口，交通方便。而且，最重要的是，它曾经是村里的缫丝厂，后来自动化改造，厂子就黄了，留下这堆破玩意儿。

老王记得，当初他来的时候，村里好多人都在讨论这厂房的事。有人想拆了卖废铁，有人想改造成养殖场，还有人想做小作坊，搞农产品加工。

“王哥，您是不是打算用这厂房搞养殖？”小磊心里有数了。

老王没否认，也没承认，只是点点头，“这厂房，不能白占着。”

小磊笑了，“王哥英明！这地方，确实适合搞养殖。你看，离村子远，不扰民；离镇上近，方便进货出货。再说了，这破厂房改造起来，成本低，还能保留一部分原有的设施。”

老王心里一动。没错，这厂房虽然破，但部分结构还算结实，有些设备也能修补利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