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把破碗舔得干干净净，碗底还粘着几缕黑乎乎的米饭。这鬼地方，连饿死鬼都不给他剩口汤喝。他咂咂嘴，这味儿在嘴里转悠，香得慌。肯定是附近有吃的，他得跟过去。

刚走两步，就听见一阵喧哗。三个穿着锦缎衣服的家伙正围着一个面摊争执。摊主是个胖妇人，正一脸不情愿地往三人面前推着一辆破木头车，车上放着口缺了口的大铁锅，锅里咕嘟咕嘟翻滚着褐色的液体，还飘着几片绿油油的青菜。

“李婆子，你这锅巴辣椒炒肉，怎么卖五个铜板一碗啊？”为首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嚷嚷，“我们只出三个，你要不要？”他眯着小眼，上下打量着摊子，眼神像 carburetor 里转的机油。

胖妇人咬着牙，往锅里又扔了块肉：“不卖不卖！我儿子刚从山里回来，背了一篓好辣椒，再便宜我也得亏死！”她一边说，一边往锅里撒着盐和辣椒面，火苗噌地一下蹿高。

张凡凑过去，扒拉开人群，瞅了瞅那锅里的东西。他打了个咂嘴，这玩意儿看着就带劲。他卷起袖子：“李婆子，我帮你要，我出五文，算我三碗！”那尖嘴男一听，当场就炸毛了：“小子，你算哪根葱？敢跟我争生意？”

张凡没理会他，蹲下身，对着那口铁锅比划：“李婆子，你这锅巴是炒的，还是焖的啊？我看火候刚好，炒着吃肯定好吃。”他凑得近，都能闻到那股子焦香。胖妇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这小子眼睛尖，是炒的，锅底铺了小米，炸得焦脆焦脆的，配上半肥瘦的五花肉，绝了！”

张凡心里美滋滋的，这味儿，他记得！在老家，他奶奶最拿手的就是这口锅巴辣椒炒肉。在异界，也能吃上家乡味，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他拍了拍胖妇人的肩膀：“李婆子，你放心，我出五文一碗，一天卖多少你算多少，绝不跟你争。”

那尖嘴男见张凡不跟自己争，反而帮着胖妇人说话，顿时气得直跳脚：“你他妈找死！我告诉你，这摊子归我！”

张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：“李婆子，那我先帮你卖三碗，我先去叫人。”说罢，他就往街上跑，心里盘算着，要是能找到几个人来吃这锅巴辣椒炒肉，肯定能打响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