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小姑娘翻了个白眼，小声嘀咕：“这人真是的，不登记就往外走，脑子是不是有坑？”她低头看了看登记簿上陆阳写下的名字，“陆阳”，三个字龙飞凤舞，歪歪扭扭，连标点符号都懒得打一个。

陆阳心想，你们公司前台这点破事都搞不定，非得等我这个外人？他哪儿有空跟你们耗着。

刚走到门口，撞上了正哼着小曲儿出来的市场部总监王胖子。王胖子四十出头，肚子大得跟啤酒桶似的，笑眯眯地打招呼：“小陆啊，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啊？稀客稀客。”

陆阳没好气地：“王总监，无事不登三宝殿。我这是来借个人。”

“借人？”王胖子眼睛一亮，“谁啊？你小子是不是又想搞什么名堂？说来听听，看要不要帮你这个忙。”

陆阳把事情简短一说：“老张，市场部那个，跑业务的时候总挨骂，我看他好像挺有那份心，就是脑子不太灵光。”

王胖子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低头在脑海里过了一遍。老张确实是个老实人，但业务能力确实……差强人意。每次出去跑业务，不是把客户说跑路，就是把合作方得罪得跳墙，搞得市场部老大天天唉声叹气。

王胖子叹了口气，揉了揉肚子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小陆啊，你这不是看我不顺眼吗？老张这小子是我的人，就 раз addressing 他有点能力，需要人磨砺一下。”

陆阳眉头一皱：“王总监，我这不是看他可怜嘛，想把他调过来，黄金地段，高薪厚禄，干好了，公司给我提成。”

王胖子一脸“你算哪根葱”的表情，指了指外面：“行啊，我老王现在可是大忙人，忙着陪客户喝酒，忙着给你们这些小子铺路。老张那边……他说个人情，让他去你们那边锻炼锻炼。不过啊，丑话说在前面，你小子要是弄砸了，别怪我王胖子不认账。”

陆阳嘴角一挑，露出一抹自信的笑：“王总监放心，有我这种事儿？我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。”

王胖子摇摇头，拍了拍陆阳的肩膀：“那行吧，老张今天没出差，你直接去找他。不过啊，我这人说话算话，借个人给你用，可不代表你就能随便使唤，出了问题，我可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