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小姑娘撇撇嘴，嘀咕完赶紧把登记簿盖上，假装忙别处去了。陆阳嘴角扯了扯，嘿，小场面。他在门口的布袋里摸了摸，摸出半包还带着火星的烟灰，顺手抽出一根点上，也不点上火，直接凑着没灭的烟屁股“噗”地接上了。

屋里电话铃乱响，老板老张嗓门像公牛似的吼：“喂！谁啊？！”电话那头估计是个大厂老板，语气硬邦邦的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：“你们公司叫陆阳？对！我要找他！九点，我公司，别迟到！”

老张挂了电话，瞪着陆阳：“你小子神了！刚才那是XX集团的艺术总监，点名要见你！九点，老地方，给我弄利索！”又压低声音，“你小子行啊！哪来的？”

陆阳靠在墙边，点上一口烟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我？我就是个路人甲。”老张不信，嘿嘿一笑，“吹牛呢？赶紧收拾，我开车送你。”

陆阳转悠到自己的小隔间，里面乱糟糟的，几沓文件东倒西歪，电脑屏幕上是几个艺人资料。他扯了个T恤穿上，草编的球鞋踩得吱呀响。老张在后面催：“快点快点！”

九点，老张的车停在XX集团顶级写字楼楼下。陆阳往里面走，穿着打扮普通，背个帆布包，就像个刚毕业没多久的比特。电梯里人不少，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瞥了他两眼，眼神里带着审视。

到了顶层，一个戴着眼镜的助理模样的年轻人出来迎接：“陆阳先生是吧？张总请您上来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会议室。

陆阳走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男人坐在沙发上，背对着他。张阳让他坐下，陆阳也不客气，就坐在纯白的布艺沙发一角。

“陆阳，”男人缓缓转过头，三十岁左右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眼神锐利得像鹰，“我是赵明，XX集团艺术总监。上次在XX影业的庆功宴上，你给我的名片。”

陆阳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难怪这么嚣张，原来是赵明！他当时根本没注意，就让人帮忙随便塞了一张。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打上来了。

“赵总监，久仰大名。”陆阳坐直身体，脸上堆起笑容，“不知道您找我，是什么事？”

赵明身体前倾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：“陆阳，我看你小子挺有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