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什么催？没看见老子正在忙吗？”徐凡不耐烦地吼回去，顺手抄起桌上那部挺新的苹果手机就砸向门口，“滚！不想干就滚蛋！老子自己想办法！”

门外那层皮没掉干净的家伙，叫李明，是徐凡团队里唯一一个 Relationed 能耐比较大的。平时就靠着这层关系混呗，项目接不到手，回去没业绩，只能来找徐凡这个顶头上司哭丧着脸讨主意。

徐凡本来就没多少好脸色，听他一个劲儿地哀嚎，心里更来气了。搁以前，这种软脚虾，早被徐凡骂回去了。可现在……哼，项目搅和黄了，他心里能没火？找上门来，不火上浇油才怪。

“徐总，您消消气啊！这项目要是黄了，我们这几个月的辛苦都白费了！Print money 的机会，就这么一次！”李明在门外缩着脖子，声音都带着哭腔。他这副样子，看着挺可怜，可徐凡一点都不同情。谁让他自己选的路呢？当初挑他，就是看中了他这点“软柿子”性格。

徐凡冷哼一声，心里盘算着。这个项目，本来是他盯上的肥肉，如今却成了烫手山芋。竞争对手那边动作太快了，几个关键渠道都被人家堵死了。再这样下去，项目肯定要烂在手里。他徐凡，也不是吃素的，可这对手有点邪门，背后似乎还有条大鱼，不是他现在能搞定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有屁快放。”徐凡摆摆手，把手机又拿回来了。反正话已经撂出去了，门外的李明还能怎么办？只能继续磨叽。

“徐总，要不……要不我们试试那个赵总的渠道？”李明小心翼翼地提议。赵总是本地一家老牌企业的老板，业内人脉广，以前徐凡跟他有过几次合作，虽然做得不多，但关系还算过得去。

徐凡眉头一挑：“赵总？哪个赵总？”他脑子转得飞快。赵总分好几号呢，可他跟印象里这个，关系一般般。

“就是那个……大赵啊，大家叫他赵大总，那边的家电渠道。”李明赶紧解释。

“哦，是他啊。”徐凡沉吟片刻，“那边的价格，怎么样？”这赵大总，以黑心著称，压价压得厉害。之前徐凡也跟人提过，但对方死活不松口，主要是竞争对手抢先一步搭上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