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缩在门口，半天没敢动弹。徐凡那声吼，别提多狠了，他背后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他也不是没挨过这种骂。徐凡这人，就是这德行，发起火来六亲不认，可要是真出了事儿，那又是第一个往他身上揽责任的。

砸手机的声音，“啪”地一声脆响，那手机估计是砸得不轻。李明心里叹了口气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他本来也没说什么，就是来问问那个项目到底咋样了，徐凡倒是把自己当外人，直接就开喷。算了，他这脚跟儿，在徐凡这儿也就这点地位，惹不起，躲得起。

李明灰溜溜地退了出去，心里琢磨着。这项目要是黄了，他这个月奖金可就泡汤了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事儿也不是不能扛，毕竟徐凡手底下有能人，再难的事儿，总得有解决的办法。他一边走，一边给手下打气，自己就是个头，得往前面冲。

说回徐凡，他扔了手机，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。这事儿摆明了是有人故意使绊子，他刚回公司，那个项目组就给他来了这么一出。这帮人，还真是没一个省心的。

“你看看，这都啥情况！”徐凡气得把桌上的文件一股脑儿扫到地上，“催什么催？没看见老子刚落地吗？”

他面前站着个年轻小伙子，叫小张，是这次项目组的成员。小张估计也吓坏了，脸上那叫一个惊魂未定。

徐凡深吸了口气，把情绪稳定了一点。他走到小张面前，蹲下身，指着地上的文件，“你自己看看，这都啥，连个眉目都没有？白痴啊你？”

小张脸一红，低着头没说话。他知道徐凡脾气不好，可这也太突然了。他本来是想来汇报项目进展的，结果就碰到徐凡刚回来，被一顿喷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杵着了！”徐凡摆摆手，“项目你继续，不过我告诉你，这事儿必须给我办妥当，办砸了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说完，徐凡又站起身，在办公室里继续踱步，心里却在琢磨着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。他相信，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捣鬼，而且这个人，他绝不陌生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，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：“喂，徐总，是我，白朝露。